“听说私下里给了沈家不少好处,才勉强说动沈曼云,把柳如烟接回了柳家。”
说到这儿,司机脚下的油门不自觉重了几分。
车子微微往前窜了一下,他才慌忙回神稳住方向盘。
“可您猜怎么着?”
“回了柳家也不是享福,那日子比在外面漂泊还难熬!”
“沈曼云打心底里恨透了这对母女,怎么可能容下柳如烟?”
“她连正儿八经的客房都不让柳如烟住,直接把人塞进了保姆房角落那个狭小的隔间。”
“里面又暗又潮,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只能铺个破旧的床垫凑活。”
“沈曼云对她那叫一个苛刻刻薄,简直是往死里磋磨。”
司机的声音里添了几分愤愤不平,仿佛亲眼所见。
“平日里家里的脏活累活全往她身上堆。”
“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比家里的保姆还不如。”
“柳如烟那时候才五岁,小手冻得通红开裂,还要蹲在地上搓全家人的衣服。”
“稍微慢一点就会被沈曼云用鸡毛掸子抽,骂她是‘没人要的野种丧门星。”
字字都往心窝子里扎。吃饭的时候更别提了。”
“她只能蹲在厨房门口,捡家里人剩下的残羹冷炙,有时候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沈曼云见了,还会故意把碗摔在她面前,说她‘不配吃柳家的饭。”
“族里的旁支子弟、佣人也都是看人下菜碟。”
“见沈曼云不待见她,也跟着欺辱打压。”
“后来等柳如烟长大后,沈曼云就更容不下她了,本家的业务根本不可能让她染指。”
“连家族会议都不准她旁听,摆明了就是把她当成外人。”
“还是柳老爷子心里有愧,暗中运作了一番,才把她塞进了柏氏财团。”
说到这里,司机原本低沉的口吻一转。
语气里又添了几分兴奋,眼底闪着八卦的光。
“据我猜测,柳如烟进入沪市财团之后,历练只是一个幌子。”
“她是想根据柏氏财团这个平台,结交到更多的达官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