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文件夹打在杜勒斯右肩上,铁夹弹开,纸张哗啦啦散了一地。
杜勒斯没躲。
“你告诉我那些护盾刀枪不入!你告诉我那些枪能打穿装甲!”
总统的脸涨成猪肝色,太阳穴上青筋直跳。
“十二个人!一个都没回来!连信号都来不及发!三分钟!你告诉我三分钟能发生什么!”
杜勒斯弯下腰,慢慢捡起脚边的一页纸。
翻过来看了一眼。
那是阿尔法小队出发前的合影。
十二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年轻人,胸口挂着护盾发生器,手里端着电磁轨道炮。个个表情冷硬。
照片右下角,有人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
*God bless America.*
杜勒斯把照片放回桌上。
没说话。
---
空间世界,“寰宇院”核心实验室。
跪在地上的老头叫伊利亚·莫洛托夫。
前苏联科学院通讯院士,材料物理学泰斗。
此刻他不是被吓跪的——是为了凑近看。
何雨柱开放了“物质透视”的规则权限。这个权限下,肉眼能直接穿透物体表层,看见微观结构。
伊利亚的脸快贴到护盾发生器表面了。
瞳孔在不停收缩,老花镜歪到鼻尖上都顾不得扶。
“不对……完全不对……”
他的助手丹尼尔凑过来。三十出头,美国人,材料学博士。
“教授?”
伊利亚腾地站起来,差点撞上丹尼尔的下巴。
三步冲到白板前,抓起笔就画。
“能量回路不是蚀刻的!不是镀膜的!不是任何已知工艺能造出来的!”
笔尖在白板上戳出一个又一个圆。
“你们看这个截面——螺旋嵌套拓扑结构,三层嵌套,每层旋向相反。这种结构在自然界只有一个地方见过——”
他停下笔,转过身。
表情像吞了只活苍蝇。
“细胞壁。”
实验室安静了三秒。
丹尼尔第一个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这个发生器的核心模块,不是造出来的?”
“是长出来的。”
伊利亚把透视倍率开到最大,指着发生器中央那颗拇指大小的蓝色核心:
“看这里。微观层面的分支网络,分形生长模式,末端有类似突触的连接节点。”
他敲了敲桌面。
“这不是工业制品。这是某种生物体的器官。被切割、打磨、塞进金属外壳,加装了人类能理解的接口电路。”
“但核心——”
他又敲了一下。
“核心就是一坨肉。”
何雨柱站在实验台后方,从头听到尾。
表情没变。
他脑子里在做减法。
凯瑟琳说过——那东西的组织能在没营养的情况下自己长。细胞壁密度高得离谱,高温、强酸、核辐射全不好使。
大飞拍到的画面——每天运进三十个活人,运出三十一具脑壳被掏空的尸体。
现在,发生器核心是生物器官。
减法做完了。
答案简单得让人发冷。
那东西不是在“交出”技术。
它是在用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造武器。
“教授。”何雨柱开口了。
“按你看到的微观结构密度和分形生长速率,这个生物每月能分泌多少个这样的核心?”
伊利亚推了推眼镜,苦笑一声:
“主宰,如果活体燃料供应充足——理论上,上不封顶。”
他摊了摊手,满脸荒诞。
“生物器官的再生不受工业产能限制。它不需要流水线。”
“它自己就是流水线。”
何雨柱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凉了。
他放下杯子,走向审讯区。
---
拘束椅上的戴维斯已经不像个军人了。
四肢关节全是不正常的角度。制服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贴在身上皱成一团。脸上干涸的泪痕和鼻涕混在一起,结了层灰白色的壳。
何雨柱搬了把折叠椅,在他对面坐下。
手里又端了杯茶。刚泡的,热气袅袅。
没说话。
戴维斯的眼珠子一直在转。
看门。看墙壁。看天花板。看何雨柱手里的茶杯。
看任何不是何雨柱眼睛的东西。
何雨柱就这么坐着。
喝茶。等。
二十秒。
戴维斯呼吸开始加速。
二十五秒。
下巴在抖。
二十八秒。
“我说……我什么都说……”
声音哑得像锯木头。
何雨柱抬了抬下巴。
继续。
“小队……直接受总统本人指挥。”
戴维斯眼神涣散,像在念遗书。
“不经过五角大楼。不经过参联会。不经过中央司令部。命令从椭圆办公室直接下到我个人通讯终端。”
“装备呢?”
“不是从任何军方仓库调拨的。”
他咽了口唾沫。
“白宫幕僚长格雷,亲自押着两辆无标识货车,凌晨三点,安德鲁斯空军基地,一个单独的封闭机库。他当面发放。每个人领完签字画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了句什么话来着——”
戴维斯停了一下。
“他说什么?”
“他说……这些东西比你们的命值钱一万倍。弄坏一件,你们全家吃牢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