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浑身发抖,脚下的冰棱又裂开一道细纹,滚烫的碎石从缝隙中滑落,坠入岩浆发出滋滋声响。
卿璃钰靠在岩壁上,手臂上的白霜早已蔓延到肩头,
妖力被冰火气场压制得半点也调动不出,连站稳都要借着岩壁的支撑。
她看着阮苡初的魂体,眉头紧锁,声音嘶哑
“是冰火二气相互冲撞,扭曲了周遭的灵力场,玉佩的即使认了主,但是被干扰,自然接不到她的魂息。”
沈乐舒没理会周遭的声音,只死死盯着怀中的人,
掌心的光膜又凝实了几分,将所有能调动的力量都用来包裹那缕脆弱的魂体。
额头抵上阮苡初的肩头,唤了一句“阿初,”
便要催动灵魂深处与阮苡初的契约,哪怕耗损自身修为,也要将阮苡初的魂体锁在自己身边。
阮苡初似是察觉到她的意图,微弱地摇了摇头,抬手按在她的头顶。
“我只是虚弱,又不是快死了,你想干什么?”
她用气音嗔怪着,抬手拍了拍沈乐舒紧绷的后背,随即双手捧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不要我一有点什么事情,就想自我牺牲,我不需要。”
“你还不如想想办法,我们要怎么出去,我可不想在这冰棱上当冰雕。”
说着,她的视线落在姝蕴身上。
此刻姝蕴与卿璃钰紧紧挨着岩壁,脸颊、脖颈都挂着一层薄薄的白霜,睫毛上凝着细碎的冰粒,连发丝都沾了寒气,
阮苡初勾了勾唇角,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们这模样,倒是一不小心就白了头似得。”
姝蕴一怔,脸颊的白霜下泛起一丝红晕,又急又气,
偏偏被寒气冻得说不出话,只能红着眼瞪了她一眼,
手上的力道却没松,依旧反复尝试用玉佩联结她的魂息。
“哎哟,放轻松一些嘛。”
阮苡初笑着摆了摆手,魂体因动作微微晃了晃,
“你们这样紧绷着,搞的我也好紧张,尤其是你们看我的眼神,活像我下一秒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