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舒被她这副强撑着开玩笑的模样戳得心头发疼,也稍稍冷静了些,
“别说话耗力气,我们想办法离开这里。”
阮苡初纤细的指尖蹭了蹭她身侧结冰的发梢,冰凉的触感顺着发丝漫开,眉头微蹙,
伸手将那缕沾着冰粒的头发轻轻攥在掌心,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嗔怪
“这是嫌我烦了?”
“我没有!”沈乐舒立刻反驳,生怕她误会,连忙补充道,“我只是怕你有耗损,我不怕你说话,我怕你撑不住。”
“傻气。” 阮苡初低笑一声,她虽身为魂体,没有实体的感知,自然感觉不到这冰棱上刺骨的寒意,
那些冻得人骨髓发疼的寒气,于她而言不过是周遭流动的能量。
相对岩浆那边翻涌的灼热热浪,这种极寒的状态,对她的魂体反倒更友好些。
只是不远处姝蕴与卿璃钰紧紧挨着岩壁,浑身哆嗦,脸颊、脖颈的白霜又厚了一层,
上下牙齿在不停打颤,碰撞出 “咯咯” 的轻响。
她俩再这么调情下去,那俩就该冻死了。
没再跟沈乐舒逗趣。
撩开沈乐舒颈侧结冰的发丝,探入衣领缝隙,一把抓住缩在里面瑟瑟发抖的眠祟。
那小东西被突然拎起,吓得 “吱” 了一声,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双手还在胡乱扑腾。
阮苡初双指微微用力夹住她的脑袋,将它悬在半空,语气没了半分戏谑,
“想办法! 你不是说对这里熟吗?”
沈乐舒也瞬间回过神,掌心的光膜立刻调整方向,一半护着阮苡初,
另一半则朝着姝蕴与卿璃钰的方向延伸,试图帮她们挡去更多寒气。
看着被拎在半空的眠祟,她倒是差点忘了这个小东西了。
被阮苡初拎在半空的眠祟,被她冷硬的语气震住。
小身子抖了两抖,干脆一软,两眼一闭,四肢耷拉,准备装死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