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蕴没理会她的诧异,目光锁在缪音身上,
看着她周身的气息愈发紧绷,连耳根都泛起薄红,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你想利用阿苓,帮你达成心愿,获得你想要的自由,然后带着自己在意的人离开这里,对不对?”
不等缪音开口辩解,她又紧接着开口,
“可你有没有想过,阿苓的心情?她满心满眼都是你,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你这般算计她的真心,就没有半分愧疚吗?”
“姐姐!”姝苓听得心头一急,“我是自愿的!你不能这么说缪音,她没有算计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姝蕴投来的一个眼神震慑住。
那眼神冰冷而威严,带着压迫感,瞬间让姝苓僵在原地,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姝蕴收回目光,重新落回缪音身上,语气沉了下来,周身散发出强大的威压,
“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了解。你们爱也好,恨也罢,是你们的自由。但是姝苓是我妹妹,是我拼尽全力也要护着的人,如果你敢伤她分毫,我会是第一个让你死无全尸的人。”
姝苓僵在原地,从头到尾都没弄明白姝蕴和缪音到底在说些什么,
那些“算计”“心愿”的话语,于她而言就像一团迷雾,怎么也拨不开。
可姝蕴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还是让姝苓生出几分紧张。
她了解自己的姐姐,向来不屑用威压去震慑比自己弱小的人,
可此刻这气场,说明是气到了极点,连周身的灵力都带着几分冷意。
更让她心绪复杂的是,姝蕴的话语里,字字都透着对她生活的了解,
仿佛早就摸清了她和缪音之间的所有牵扯,一丝一毫都没有遗漏。
心底莫名泛起一丝欢喜 ,姐姐是不是从很早就开始留意她的一举一动了?
不然怎么会对她的事这般清楚,又这般急切地护着她,
甚至不惜用威压震慑缪音?
一定是这样,姐姐从来都没有怨过她一声不吭的离家出走的幼稚行为,
可这份欢喜刚冒出来,就被委屈取代。
姝苓在心底默默叹气,她和缪音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
缪音有她自己在意的人,心思从来不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