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就算有过片刻的逾矩心思,也清楚她们之间不可能有结果。
她知道缪音在利用她,知道缪音终究会离开她,可这都是她心甘情愿的,与旁人无关。
缪音知不知道她的心思,她不清楚,也不想去问,反正到最后,
缪音总会走的,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望着缪音紧绷的侧脸,又看向姝蕴冷沉的神色,心头乱糟糟的,
她既怕姐姐误会缪音,又怕自己的心思被戳破,更怕自己这番心甘情愿的付出,
被姐姐当成是被人算计,可她到底该怎么解释,才能既让姐姐放心,又不让缪音太过难堪?
姝蕴收回周身的威压,周身的冷意也随之敛去,眉眼间却还留着几分未散的沉郁。
垂眸理了理袖口的褶皱,缓缓起身,轻轻唤了一声:“阿舒。”
一道身影便快步上前,沈乐舒抱着阮苡初,转瞬便出现在姝蕴身侧,
乖巧的询问:“娘亲怎么了?”
姝蕴侧头看了一眼她怀中安稳靠着的阮苡初,又将目光落回沈乐舒身上,
“有查到什么吗?”
沈乐舒微微颔首,简洁地应了一个字:“嗯。”
她抬眼扫了一旁的姝苓,目光在她身上稍作停留,随即缓缓开口
“也是极会隐藏气息的存在。”
此时的姝苓依旧处于紧绷状态,心头泛起一丝不安,
沈乐舒这话,是在怀疑缪音的身份,还是在暗示什么?
压下心底的慌乱,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沈乐舒,
眼底满是戒备与急切,反问:“你什么意思?”
沈乐舒垂着眼眸,轻抚着阮苡初柔软的毛发,淡淡回了一句:“字面意义。”
方才她出去处理麻烦时,那隐匿了气息的人便迫不及待地对她发起了攻击,招式凌厉,招招致命。
若不是阮苡初敏感,提前察觉到了对方的气息异动,出声提醒,她怕是又要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