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空间内无物质,无能量,无光无声,无触无味——仅存纯粹的思维活动,时间流速由施法者掌控:外界一瞬,内部可历千年、万年,乃至……亿年,而对目标而言,每一刻的流逝,都是真实且连续的。”
小主,
“堕落枷锁”共分四重子能:
其一,空白囚禁——意识被置于绝对虚无,除“思考”外,一切感知、行动、存在感皆被剥夺;
其二,信息灌输——可向意识持续输入单一理念,如“你本该忠诚”“你背叛了所有人”,以潜移默化重塑其心智;
其三,感官循环——令其无限重复体验某种感觉,如被千万人践踏的痛楚,或目睹至亲堕落的绝望;
其四,记忆重构——可封锁、篡改、重写其过往记忆,使其在认知层面彻底崩解。
“但对付他们……”芙蕾雅妮娅看向时织凛华,“或许只需第一项。”
时织凛华点头,眼中无悲无喜,只有一片冰冷的决断。
“对这些堕落者们,使用堕落枷锁吧。”
命令下达,芙蕾雅妮娅双手一合。
刹那间,幽蓝符文爆发出亿万道光丝,如雨洒落。
凡是曾主动背叛、自愿堕落、助纣为虐者,无论骑士、修女、平民、孩童,皆被光丝贯穿眉心。
他们的身躯未动,眼神却骤然空洞——意识已被抽离,坠入那片无边无际的虚无之域。
而在那意识空间中,时间开始流动。
一年……
十年……
百年……
千年……
没有声音,没有光影,没有身体,没有他人。
只有“我”在思考——思考自己是谁,思考为何在此,思考何时结束。
可无人回答,无物回应,连“结束”这个概念都成了奢望。
时织凛华为每一位堕落者设定的时间,是——五亿年。
外界不过一瞬,他们的意识却要在绝对虚无中,独自面对五亿年的孤寂、困惑与疯狂。
芙蕾雅妮娅收手,轻声道:“他们很快就会崩溃。不是肉体,而是精神。五亿年后,就算放他们出来,也只会是行尸走肉,连‘堕落’的资格都没有。”
时织凛华望向远方那座被欢愉与背叛笼罩的城池,淡淡道:
“很好。那就让他们……在清醒中,彻底疯掉。”
国土佣仆继续前行,脚下再无跪拜者。
只有无数具空壳,呆立原地,眼神涣散,
仿佛灵魂早已在五亿年的虚无中,
被自己活活逼疯。
……
堕落枷锁所营造的某处意识空间中,
她曾是圣光教会的圣女,但那不过是表象。
在城破之前,她早已厌倦了清规戒律,厌倦了跪拜、斋戒、守贞。
她表面虔诚,私下却与贵族私通,用圣水为情人施洗,将教会的供奉换成珠宝与烈酒。
她不是被迫堕落——她是渴望堕落。
当牛魔的军团攻入城门,她没有抵抗。
她主动打开圣殿后门,引哥布林入内,亲手将年迈的主教按在祭坛上,让黄毛割开他的喉咙。
她笑着看黑人凌虐修女,还为胖子递上鞭子,怂恿他抽打得更狠些。
她甚至主动爬上正太的膝盖,舔舐他的(),高声宣告:“从今往后,我只侍奉牛魔大人!”
她不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