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会到不可逆？”

【按这个速度，一个月。最多三十五天。】

她闭上眼，把信重新折好。

不能再等了。

她要把这事查清楚，但不能惊动任何人。凌尘子刚给她破界营的权限，莫千机也愿意帮忙，可这件事牵扯太广。万一宗门里还有万毒谷的人，消息走漏，对方提前引爆毒核，整个东部都会遭殃。

她得先确认证据。

“系统，你能模拟蚀脉大阵的运行过程吗？”

【能，但需要参照物。】系统说，【比如一块沾过毒核的土，或者一个接触过阵法的人。】

金小小想了想，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小包泥土。这是她前几天从矿脉边缘带回来的，当时觉得颜色偏黑，没在意。现在看，很可能就是污染区的样本。

她把土倒在桌上。

系统光屏一闪，开始扫描。

【含有微量腐息砂，和南部毒沼的成分一致。】系统语气沉下来，【这不是天然形成的。是人为混合后埋进去的。如果我没猜错，毒核应该就在这片区域的正下方，深度约三百丈。】

“你能定位具体位置吗？”

【可以，但需要你亲自下去一趟。】系统说，【我的探测范围有限，而且地下有干扰。你得带着残剑录，用空间剑心感应地脉流向，找到断点。】

金小小点头。

她站起身，把密信收进储物戒最底层，又贴了一道空间符篆封住。这东西不能让第二个人看到，至少现在不能。

她走到墙边，取下归途剑。

剑身还有些温热，刚才突破时留下的力量还没散尽。她握紧剑柄，感觉到金丹在体内缓缓转动，带动灵力一圈圈循环。

她现在能瞬移三丈，连续七次不中断。只要不贪远，不会伤到自己。

“明天一早我就去矿脉。”她说，“先找石磊，让他带我去那天发现异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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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再触发那个手抖的毛病？】系统突然问。

金小小停下动作。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

刚才翻信的时候，它很稳。但之前碰戒指时，却不受控制。说明那个“手脚”不是随时发作，而是遇到特定刺激才会启动。

“我知道。”她说，“所以这次我不碰任何封印物。只查土，查气流，查地脉。只要不用神识强行解析，就不会中招。”

【算你清醒。】系统哼了一声，【不过下次别硬扛。我可以分担一半解析负荷，前提是你请我充能。】

“充能？”她冷笑，“拿什么充？你又不吃灵石。”

【我吃情绪。】系统说，【你现在的状态就很合适——警惕、冷静、带点怒意。这种情绪能量纯度高，转化效率好。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