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谋劫狱!预谋的还是朝廷贪污大案的狱!”
“通风传信!亦按同谋论处!”
“既然他们想要玩大的!本钦差,就陪他们玩大的!”
“大上天的那种!”
说完之后,方言大步跨入门内。
两人看着方言的背影,突然之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背后升起。
大的?
大上天的那种?
不会是他们想的那样吧??
叶知秋咽了咽唾沫,看向了旁边的罗文才。
“罗大人,方大人该不会想要把沧州乡绅,给全体杀绝吧?”
罗文才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颤抖说道。
“看方大人这样......”
“难说!”
两人对视一眼,身躯纷纷一震,呆立当场。
看方言这样子。
不会来真的吧?
他知不知道这样的后果?
真这么干了!
方言肯定会成为全天下所有乡绅的敌人!
这可是自毁前程的事!
方言还这么年轻,何必这么极端?
而在此时的衙内。
方言正端坐于案后,面前摊着一本空白的奏折。
他的目光沉凝,呆呆看着奏折,似在斟酌措辞。
如今大战已了,沧州之事也接近尾声,最重要的事是什么?
自然是表功。
一千人对五千人,一日之内荡平叛逆。
这样的功劳,放眼大齐朝近几年,也是独一份的出彩。
虽然打的都是乌合之众,奈何数量却是独树一帜!
要是放到边军,这份功劳都够那些勋贵打破头了!
更不说,他还是个文官。
文官得此功劳,那更是稀有中的稀有!
以少胜多,以弱克强。
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这份奏折要是写好了,他方言在史书里面,也是伟光正的正面人物!
这份奏折,他怎么能不上心?
深思熟虑之后,方言手中的狼毫,终于是落在了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