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高止言,现在已经躲在房梁上面照看着吧?
有她在,应该可以保护他坚持到援兵的到来。
想到此处,方言点了点头,转身对堂内众人说道。
“诸位先下去吧,我与刘大人有话要谈。”
众人面面相觑,但见方言发了话,也只得纷纷起身告退。
脚步声渐渐远去,大堂内只剩下方言与刘诚两人。
“刘大人,现在可以说了吧?你这些日子,究竟在何处?又是被何人所绑?”
刘诚却沉默了下来。
他弯下腰,将背上那只药篓小心翼翼地取了下,然后抱在手中。
他的双手,抚摸药篓上面的藤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方言,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方言:“什么忙?”
刘诚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然后目光灼灼盯着方言。
“请你,不要再查我被绑的事了。”
“若后续朝廷追究起来,你可以将责任全部推到我的头上。”
话音落下,大堂内陷入一片死寂。
方言整个人愣在了原地,瞪大眼睛看着刘诚,几乎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不查?
刘诚让他不查?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可是钦差!
钦差被绑,这是极为重大的政治案件!
为此,朝廷都差点派中央军来了!
就这么严重,刘诚还让他不查了?
刘诚来背?他知不知道这其中的后果?
方言若不查个水落石出,就这么将刘诚送回去,按大齐律例,刘诚最少也是个流放三千里的结局。
若是陛下震怒,一个“失节辱命”的罪名扣下来,便是论欺君之罪砍头,也并非不可能。
“刘诚,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
“你被人绑了这么久,若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报上去,朝廷上下会怎么看?陛下会怎么看?!”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面对方言的质问,刘诚眼中闪过一丝悲凉,随即将怀中的药篓又抱紧了几分。
然后微微一笑,对方言说道。
“我知道。”
“但是,我还是想请你帮我。”
方言看着刘诚怀中那只破旧的药篓,陷入了沉思,这一刻,他仿佛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再问。
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对他说道。
“好。”
“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