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何?!”
平元化向前一步,怒声斥道:“你这狗贼还要多问?咱哥俩就是不点地雷!杨门忠烈困楼已是国难,我等岂能助贼为虐?!”
“你们疯了!我回去禀告!”
“休走!”平元罩冷然喝断,双锤一震,“你既来了,便休想活着离开!”
哈多林惊骇之下拔刀相迎,却哪敌得二锤并举?只见锤影一闪,血溅长空,哈多林颅骨碎裂,倒毙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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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智广久等无果,心急如焚,正欲再派人前往,却忽闻又一军卒奔来,大喊:
“启禀千岁,城门关不上了!”
“为何?!不是早已下令关闭?!”
“是有人担柴堵门,推之不动!”
“柴夫也敢阻军令?!”
“不是百姓!是宋军所扮!”
李智广听得军卒报来“城门关不上”,顿时暴怒如狂,青筋暴起,怒吼一声,拔出肋下宝剑,寒光乍现,一剑将那报信卒的头颅斩落,血溅三尺。
这时,沙里汉满身尘土,策马狂奔而至,未及停稳,已气喘吁吁高喊:“启禀千岁,大事不妙!宋军砍断吊桥绳索,已杀入城中!”
原来早在穆桂英等人进关赴宴之后,焦龙等早已率兵乔装为樵夫、挑柴之人,陆续抵达木兰关下。时至西夏兵卒升桥之际,众人猛然发难,藏于柴草、扁担中的兵刃尽数显露,齐声怒吼,如猛虎出山!
焦龙挥舞镔铁皂缨枪,枪锋电闪,一刺一人;怒火攻心之下,更将枪当作棍使,横扫千军之势,一扫数人,西夏兵卒被杀得血流满地,尸横遍野,哀嚎声不绝于耳。
沙里汉试图阻截,怎敌焦龙凶猛,三合之内便盔歪甲斜,几乎丧命,落荒而逃,回报李智广。
李智广听报,脸色如土,八条“绝后之计”至此七计皆失,只剩最后的“地雷轰楼”尚存希望。可如今,地雷迟迟未响,鸽信已飞,援兵未到,他几欲癫狂,咆哮一声:“调兵迎战!沙元帅留下镇守,我亲自去西城查探!”
当李智广疾驰至西门,只见平元罩、平元化兄弟仍守炮台,气势如铁塔,双锤拄地。
李智广心中警兆四起,却强作镇定,厉声问:“二位儿郎,为何不引爆地雷?哈多林可曾来此?”
平元罩目光如刀,淡淡一指尸体:“见过了,在那儿呢。”
李智广一看地上尸体,不禁面色一变:“他为何而死?”
平元化冷冷一笑:“他送死来了,我们送他归西。”
李智广怒不可遏:“你们两个小冤家竟敢弑杀本王手下大将!反了你们了!”
平元罩双目圆睁,怒火冲霄:“李智广,所谓‘反’,本该你听我兄弟说!你害我父兄,夺我生母,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你今日自投罗网,休想逃脱!”
李智广心中一沉:“坏了,他们已知真相!”手持宝刀厉声喝道:“既如此,干脆一刀斩了你们!”
平氏兄弟争先冲杀,怒气如火山喷涌,恨意贯体。李智广见势不妙,暗道:“再与他们缠斗,错失良机,宋军必破望月楼!”
他大喝一声:“来人,给我围住二贼,格杀勿论!”
兵将齐上,平氏兄弟端锤杀入,锤起人翻,血肉横飞,西夏兵折将倒。
李智广趁机冲向炮台下,厉声催促:“快点地雷!”
火绳已备,筒盖揭起,然火石一触,竟点不着!再看火绳,竟被水浸透!
再查筒中,湿透一片,尽是水渍原来平氏兄弟早将水灌入药筒之中!
李智广大惊失色,急跳如雷,怒喊:“扒开!快扒开!刨到干处,点火再炸!”
手下如丧家之犬,赤手刨地,满身泥浆,只为救回绝计一线。
此时城内,王怀女、杨排风、杨金花与焦龙等率宋军杀来,怒火如浪,兵锋如雷。沙密温拼死抵挡,却一触即溃,连连败退。
望月楼下,烟火棍与九凤刀轮番击打,门栓迸裂,轰然崩开。穆桂英一马当先冲出,高声号令:“杨文广,带人破西门,擒贼首李智广!”
战马已备,众将飞身上马,兵刃在手,如虎添翼。
穆桂英眼中杀机如火:“分兵围剿,勿使一贼逃生!”
沙密温败逃至西门,面色灰败,禀道:“穆桂英已脱困!”
李智广再无颜色,面如死灰,惊喊:“开门逃命!”
未及逃远,忽见杨文广横马杀来,刀指前方:“李智广,休走!”
李智广拼命策马逃命,正奔出城门,突见两道黑影前冲而来,战马如雷,巨锤如山!
平元罩、平元化兄弟跃马拦路,锤指李智广,齐声怒喝:
“李智广!今日就是你狗命偿命之时!插翅难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