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间来了位白衣公子哥,那人一进铺子便直奔初琢:“小琢,今日怎么是你在卖?”
“我与你并不熟,小琢二字不是你能唤的。”初琢从委托者记忆里认出这人,纠缠过宣婵曦,不喜地皱起眉头。
白衣公子哥表情僵了僵,打岔说:“小琢忘了我吗?我和你姐……”
“我姐和你没关系,一张嘴便想攀上莫须有的身份,是认为我年纪小好骗吗?”初琢截断他的话,眉眼冷淡话里带着攻击性,“这里不欢迎你。”
好不容易打听了宣婵曦对其弟弟态度特殊,白衣公子哥当然不肯死心:“我对婵曦姑娘是认真的,小、宣小公子若不信,我立刻暴毙而亡。”
初琢的不耐烦并未遮掩,覃鹤尧暗中挥动手掌,朝白衣公子哥使出内力。
只见那原本信誓旦旦情比金坚好似痴情人的白衣公子哥身体剧烈一震,双腿失了力道,骤然倒向地面。
咚得一声,搭配他前面声情并茂的誓言,极具滑稽效果,引来无数看好戏的贵客与店内小二。
初琢啧啧两声道:“现世报来这么快,金公子跟自己有仇吗?”
“可不是,说立刻暴毙立马就摔倒了,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这也太快了吧。”
“就是说啊,光想着走捷径,宣姑娘岂是你能高攀得起的,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四周传来窃窃私语的嘲笑与鄙夷,白衣公子哥脸一阵青一阵白,心惊不已,方才双腿莫名发麻他才摔倒的,可为何发麻,他又说不出来,难不成……
白衣公子哥吞咽口水,暗道不会吧,旋即拖着一瘸一拐的双腿,仓惶间掩面而去。
初琢喊了句散了,围观的人各归各位。
众人注意力一同散开,初琢小声同覃鹤尧耳语:“覃鹤尧,刚才是你出手的吗?”
覃鹤尧道:“是我。”
“干得漂亮!”
初琢给他点了个赞。
覃鹤尧唇边一勾,捏住初琢的拇指:“这是什么意思?把这根手指送给我?”
初琢:“……”
自己听听这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