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老周一句话也没说。
他的背影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坚定。
我忽然意识到,这趟旅程对他来说,不只是为了告诉别人真相,更是为了和过去的自己和解。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又转车去了孙文斌的老家。
村子不大,土路坑坑洼洼,车开不进去,我们只能走。
到他家门口,院门虚掩着。
院子里堆着玉米杆,几只鸡在啄食。
屋里传来咳嗽声。
我敲门:“有人在家吗?”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出来,头发有些乱,眼睛红肿。
她看我们:“找谁?”
老周上前一步:“我是孙文斌的老班长,周成山。”
女人愣了一下,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进来吧。”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方桌,两把椅子,墙角放着一台旧电视机。
女人倒了两杯水,又去喊:“妈,有人来看你。”
里屋走出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背有点驼,手里拄着拐杖。
她眯眼看我们:“你们是……?”
老周说:“我是文斌的老班长。”
老太太的手一抖,拐杖差点掉了:“文斌……你们是一起的?”
老周点头:“我来,是想把那年的事,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