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把事情捅破了天!
“巫蛊?!”赵姬吓得脸色一白,随即更是怒不可遏,“好啊!在太后宫里竟出这等事!太后!您必须给政儿、给臣妾、给大王一个交代!”
华阳太后彻底乱了阵脚,脸色煞白,指着嬴政的手都在发抖:“你…你血口喷人!”
嬴政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是否血口喷人,一验便知!请祖母即刻召太医令及宗正府属官!当众查验!若孙儿诬告,甘受任何责罚!若确有其事…”
他冷笑一声,“那便需严查,此等阴毒之物,是如何绕过重重宫禁,出现在祖母殿中的!”
[要玩就玩大的]
华阳太后踉跄一步,跌坐回榻上,冷汗涔涔而下。她比谁都清楚,真查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最终,她只能强压惊怒,咬着牙道:“…看来今日是有小人作祟,离间我祖孙之情!此事…此事哀家定会严查!都…都退下吧!哀家乏了!”
一场风波,以太后认怂暂告段落。
嬴政拉着惊魂未定的母亲,从容行礼告退。转身离去时,他心口那躁动的感应渐渐平息,转化为一片温存赞许的暖意,轻轻流转:——干得漂亮。我的小狐狸。——】
“阿房…回去得好好‘谢谢’你这外挂。”
走出华阳宫,回到自己的地盘,嬴政摊开手心,里面赫然捏着一小撮从地上沾取的、细微的粉色粉末——那是他从芈月裙摆溅落处悄无声息刮下来的证据。
“楚地…”他低声冷笑,眼中闪过与年龄不符的厉芒,“这份‘大礼’,孤记下了。”
心口微热,传来肯定的波动。
他取出阿房那枚光滑的鹅卵石,贴在仍在激烈跳动的心口。
“等着,”他对着虚空,仿佛立下誓言,“待孤将这些牛鬼蛇神清扫干净,这咸阳宫,才配得上做你的家。”
窗外忽起惊雷,暴雨倾盆而至,仿佛要洗净宫廷的一切腌臜。
华阳宫内的温情面具被彻底撕碎。
楚系的美人计与蛊术?
在太子爷的读心挂和远程醋王联手下——
她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