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有目的?
凌豫瞬间警惕起来,他尝试动弹,却牵动了全身的伤口,尤其是右臂传来剧痛,让他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最终,他看向对面的女子,目光带着研判的意味,声音因久未开口而沙哑:
“是你救了我?多谢。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阿柒,是这山里的采药人。”
江绮露垂下眼睑,避开他过于直接的注视,将水囊放在他手边能触及的地方,然后蹲下身开始整理草药。
她刚到洞口,便察觉到凌豫可能醒了。
于是便如常进入,便有了刚刚那一幕。
凌豫沉默片刻,终是拿起水囊饮了几口。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四周,最后落回自己身上,注意到了那件用料考究的披风。
他指尖摩挲着披风边缘细腻的纹路,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这披风……”
“哦,这个啊……”
江绮露不等他问完,便抬起头,语气寻常地接话:
“发现你的时候,你就裹着这个,想来是你自己的东西吧?看着挺贵重的,我没敢乱动,就给你盖着了。”
凌豫目光微闪,嗯了一声,便不再追问披风,但眼底的疑虑并未散去。
他尝试移动身体,右臂传来钻心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他低头,看到自己被树枝和布条固定住的右臂,包扎手法看似粗糙,实则极为专业地保护住了骨折处。
“你别乱动。”
江绮露见状,连忙出声:
“你右臂伤得最重,骨头断了,得好好将养。身上还有不少内伤,现在乱动,小心落下病根。”
凌豫依言靠回去,闭目缓了缓气息,再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
“此地不宜久留,我必须尽快返回悦……回家”
“现在?”
江绮露面露难色,摇了摇头:
“这位……公子,不是我不让你走。这落鹰崖底下地势复杂,瘴气弥漫,野兽也多。你伤成这样,一个人根本走不出去。我之前试着找过路,差点迷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