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人翻出,还添油加醋,显然是冲着他来的。
更让他不安的是,府中似乎也有些不干净,否则那些隐秘之事如何能传得如此详尽?
他眼中寒光闪烁,开始不动声色地清洗、排查。
两位皇子及各自党羽陷入互相猜忌、内部清洗的混乱,朝堂之上也因此暗潮汹涌,攻讦不断。
原本一些观望的中立官员也纷纷避之不及,生怕被卷入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终于,这些愈演愈烈的流言和朝堂上日渐激烈的互相弹劾,不可避免地传到了旭帝耳中。
小主,
紫宸殿内,气氛压抑得可怕。
龙涎香静静燃烧,却驱不散帝王眉宇间的阴霾。
旭帝将几份密奏重重摔在御案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脸色铁青,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怒极。
“好,好得很!”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般的威压:
“一个在北境伸手,一个在漕运盐税上动手脚!朕还没死呢,他们就急不可耐地开始挖朕的墙角,培植自己的势力,中饱私囊!”
他最气的,并非儿子们可能做的那些事。
身为皇子,有些暗中动作几乎不可避免,他年轻时也不是没干过。
他愤怒的是,这些事竟被捅到了明面上,还闹得沸沸扬扬,让他这个皇帝的脸面往哪儿搁?
更让他心寒的是,这些流言细节详实,绝非空穴来风,说明两个儿子身边漏洞百出。
或是有人蓄意背叛,或是他们自己行事不密,无能至极!
“为了一个储君之位,兄弟阋墙,弄权营私,甚至不惜动摇国本!”
旭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
“传朕旨意,靖王、竑王,闭门思过半月,无诏不得出府,不得见外客!让他们好好给朕清醒清醒!”
“另外,着三法司会同皇城司,给朕暗地里详查流言所涉之事,无论涉及到谁,一查到底,但有实证,即刻来报!”
“是!”
侍立一旁的宋德躬身应道,冷汗已湿透后背。
这道旨意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本就互相猜忌、暗流涌动的两位皇子头上。
父皇已经动了真怒,若再不知收敛,恐怕就不只是思过那么简单了。
而三法司与皇城司的联合调查,更让两派人心惶惶,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有铁证落到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