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烬果然动手了,而且比她预想的更果决、更狠辣。
不仅夺取翩然之力,还掳走了叶夕雾。
“翩然那边,有消息吗?”她依在窗边,手无意识地轻轻抚过袖中那枚冰凉的玉佩!
嘉卉摇头:“翩然姑娘自湖边一战后便失去踪迹,无人知其去向。不过……”
她压低声音,“救世教安插在码头的人汇报,有一队形迹可疑、带着夷月族特征的人藏在码头不远,似乎在等待什么。”
“让我们的人撤出码头区域,避免卷入冲突。”叶冰裳下令!
翩然受伤遁走,暂时失去联系,不过以她的狡猾和根基,应无大碍。
叶青宇受伤,叶夕雾被掳,叶家必然大乱,注意力转移。
盛王对澹台烬的杀意更浓,追捕会更严。
而萧凛……此刻恐怕正焦头烂额,既要处理婚礼余波,又要应对叶家出事,对他这位新晋侧妃的“依赖”和“保护欲”恐怕会更盛。
“嘉卉,”叶冰裳端起手边微凉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眼底深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的幽光。
“我们安插在宫中尚膳监的人,如今到哪一步了?”
嘉卉神色一凛,低声回道:“回小姐,按您之前的吩咐,已有两人成功调至能够接触到陛下日常茶点的小厨房,一人负责清洗御用茶具,另一人是帮厨,能接触到部分食材预处理。”
“很好。他既要走,我这做‘姐姐’的,总得备一份像样的饯别礼才是。”叶冰裳从空间中,取出一个只有拇指大小、通体洁白、宛如羊脂玉雕成的细颈小瓶。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日吃什么茶点,
“免得他回了景国,忘了盛国‘待他’的诸般‘恩情’。”
瓶子密封得极其严密,没有丝毫气息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