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谱最后几页,用朱笔潦草地写着:“鬼仆反噬,怀远暴毙,自此林家男丁背上皆现鬼手印,代代为仆,直至债清。”
我浑身颤抖,终于明白背上的胎记不是普通的胎记,而是冤魂的标记!我们林家的男丁,世代都是那冤魂的奴仆!
当晚,我做了一个噩梦。梦中,一个面色青白的书生被按在太师椅上,一块湿布捂住他的口鼻。他双腿乱蹬,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慢慢停止挣扎。临死前,他瞪大眼睛盯着我,嘴角却扯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林家子孙,皆为吾仆...”他伸出冰冷的手,抚摸我的后背。
我惊醒过来,背部灼痛难忍。对着镜子一看,那鬼手印的颜色变得更深了,几乎成了黑色。
第二天,我拜访了村里最年长的赵老太。她已年过九旬,是村里唯一可能知道当年详情的人。
听我说明来意,赵老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
“那件事...造孽啊...”她喃喃道,“你曾祖父为了官位,害死了白家书生。那书生死后怨气不散,化作厉鬼,先索了你曾祖父的命,又立下血咒,要林家世世代代为奴偿债。”
“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吗?”我急切地问。
赵老太摇摇头:“除非...除非能找到书生的遗骨,好生安葬,化解怨气。但你曾祖父怕他报复,请法师将遗骨封印在宅中某处,无人知晓。”
回到祖宅,我开始了疯狂的搜寻。根据梦境和信件中的线索,我确信书生的遗骨就藏在那间厢房里。
我再次进入厢房,这次仔细检查每一寸地面和墙壁。终于,在太师椅下方的地板上,我发现了几块松动的砖块。
撬开砖块,下面是一个小小的空间,里面放着一个陶罐。
我颤抖着取出陶罐,打开封口。里面是一堆白骨,最上面是一个骷髅头,额头上有一道明显的裂痕。
就在我准备重新安葬这些遗骨时,厢房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房间里温度骤降,呼出的气息都变成了白雾。
“放下...”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
陶罐在我手中剧烈震动,几乎脱手。我紧紧抱住它,冲向房门,却发现门如同焊死一般,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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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我身后渐渐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穿着清朝书生的长衫,面色青白,额头上有一道裂痕,正缓缓伸出双手,向我的脖子掐来。
“林家子孙,永为吾仆...”他冰冷的气息喷在我的颈后。
我背部的胎记灼痛难忍,几乎让我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