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兰心松了口气,她和尚会计共用一间办公室,尚会计孩子重病,领导特许她早走一小时。
而五楼只有三位副总,外面都传他们是下一任总经理的候选人,面和心不和,这个时间不可能过来串门。
果真汪桥生的眼睛深邃起来,手一翻将她的两只手包在一起,“今天是12月18日,我们......在一起整整六个月,还记得6月18日吗。”他从座位绕出来,走到她面前,把她的头揽进怀里。
带着男性体味滚烫的躯体包裹着她,她紧紧回抱着他的腰,恨不能揉进他的身体里;两人都压抑着急促的呼吸,炙热的情……YU被一点点点燃。
他的手从她的衣领探进去,先在后背上摩挲,突然把她半提起来一转身推倒在桌上……
钱兰心的理智还在,她一边迎合着汪桥生,一边推开他的头,娇嗔地往门口瞥了眼。
汪桥生敏捷地把她拽起来,动作粗鲁地抱着她往里屋走;她喜欢他不顾一切的样子,与平时宽和大度的他相比更有人情味。
里屋是隔出来的休息室,窗帘紧闭,除了一张小床就是一个衣柜。
汪桥生熟练地用脚把门勾上,推着钱兰心倒在床上。
钱兰心心满意足地感受着汪桥生的热烈,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化,适才的失落委屈全都烟消云散,面对程良时的心虚也化为乌有,她眯起眼睛等待着那个巅峰时刻的来临。
突然汪桥生身体一僵,钱兰心娇嗔地捶汪桥生一下。
汪桥生已经翻身坐起,眼睛怔怔地盯着窗口,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心有余悸地抹着汗,“你先走,我突然想起一会儿戈总找我有事谈。”
钱兰心不敢犹豫,急忙收拾妥当后离开。
汪桥生慢慢站起来,走到窗前。
这间屋子只有一扇接近屋顶的小汽窗,非常难看;当初布置房间时,他要求后勤把整面墙都挂上落地窗帘;灰色深浅条纹相间的麻质窗帘从屋顶垂下来,汽窗透进的日光在墙上留下一块光斑。
他抖开窗帘,窗帘顶端有一处锐器划开的破口。
汪桥生在窗前愣怔了好一会儿,他拖过椅子站上去,从衣柜夹层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这信封像有千斤重,坠得他猛地跌下地,险些摔倒。
他扶着床坐下,迟疑很久终于从信封里抽出三张照片,他的头下意识地偏向一边不敢细看,可目光还是被那两具身体灼得眼眶生疼,有了第一眼,就不怕第二眼,他一张一张翻来覆去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