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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确定这三张照片的确应该是从那块划破的口子拍到的。
说实话他并不怕这种藏头露尾的威胁,检察机构天天都会接到这种匿名检举,只要不涉及敏感事项,只要自己站得稳,没人会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他调到城建集团不到两年,短期内不会有升迁的机会,更不会挡别人的道,也就不会有人在意他的小节。但他不可能永远这样不温不火,最多再过一年他就要动起来,争取再进一步。
这个潜在的威胁让他如芒在背。
他想起那个带着照片直接闯进办公室,堂而皇之地要挟他的女人;这一个多月来他不断说服自己花钱避祸他没有做错,他没想到警察这么快就找上门,好在他是受害方,只要他大事化小坚决不承认,警察并不能拿他怎么办。
现在他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拍照的人不可能是那两个女人,能够拍下这种照片的人不简单,这个人不仅知道他和钱兰心的私情,而且离他很近。
他怔怔地看着照片里满脸情……YU,眼神迷离,肌肉紧张的自己;半年前他刚和钱兰心开始,那不过是他们第三次在一起,竟然就被人窥得,说明这人一直在关注他。
拿到照片第一天他就发现了那个汽窗,他上上下下地查看,甚至还通过关系跑到马路对面停业的饭店里,远远地观察审视。
城建集团是一幢老建筑,每个房间都留着小汽窗,但他办公室里那扇汽窗距离楼顶四十公分,旁边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不可能有人从那个位置拍摄。
最后他怀疑那照片是窗帘后的针孔摄像头拍得,为此他特意买了一个检测设备……
难道偷拍人真是从汽窗拍摄的吗?他是怎么做到的?
上次他一直忙于观察汽窗,没发现窗帘的异样。
他抄起电话打到行政部主任刘玉民那里,直接说,“你查一下,10月18日有谁上过楼顶?谁安排的?”
“我查一下。”刘玉民不知所措,有些结巴。
“现在就查。”汪桥生急切地说。
片刻后刘玉民慌张地说,“是,是我,怎么了?咱这老楼每年入冬都得修一回,那天是他们的技术员上去勘测,好给咱们报价。”
汪桥生也不知再问什么,突然呯的一声巨响,片刻的沉寂后,有人大叫,“有人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