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不懂资本运作，但在建筑材料和设计规范这个她熟悉的领域，她的专业素养和记忆力足以让她不被轻易看轻。

那位王总被她问得额头冒汗，支支吾吾，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最终，他找了个借口，匆匆溜走了。

经过这个小插曲，再没有人敢小觑乔卫东身边的这个“青涩”女伴。而蒋南孙也第一次体会到，知识和专业，才是她在任何场合立足的根本。

小主，

乔卫东在她应对完后，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酒杯，低声说了一句：“不错。”

没有过多夸奖，但这简单的两个字，却让蒋南孙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远比完成一份漂亮的设计图纸更甚。

最后一站，乔卫东带她去了一场顶级的艺术品拍卖会。

预展现场灯光柔和，气氛高雅肃穆。墙上挂着名家画作，玻璃柜中陈列着古董珍玩，衣冠楚楚的宾客们低声交谈，与工地的喧嚣、酒会的暗涌又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蒋南孙被一件宋代青瓷的温润光泽和一件明代家具的简洁线条所吸引，驻足良久。

乔卫东站在她身边，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急于评价或竞价，而是如同一个耐心的解说员，轻声告诉她某件瓷器背后的朝代特征和鉴定要点，某幅画作的市场流通历史和真伪争议，某个古董家具的榫卯结构所蕴含的古人智慧。

“好看的东西很多，”乔卫东看着琳琅满目的拍品，语气平淡，“但值钱的，往往是那些经历了时间考验，承载了历史和文化，并且被市场公认的‘真品’。”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蒋南孙一眼，“人也一样。浮华的追捧转瞬即逝，真正的价值，在于你自身不可替代的底蕴和经得起推敲的‘成色’。”

拍卖会开始后，竞争激烈，数字不断攀升。乔卫东偶尔会举牌，目标明确，出手果断，对于超出心理价位的拍品，无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