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老街守住了,娶你!

林深反手握住她的手。

苏晚的手指因为常年缝补有些发硬,虎口还留着顶针压出的浅痕。

“现在做也不迟。”他说,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心跳沉稳而有力,“这次,我要穿着它,在老街的梧桐树下,娶你。”

苏晚的耳尖瞬间红透,抽回手,指向里间新挂的玻璃展柜:“那是我整理的老街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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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柜里陈列着老周头的梆子、李奶奶的老榆木柜钥匙、护街队的红袖章,最中央是张泛黄的照片——上辈子拆迁前,整条街的人挤在淮古斋门前拍的合影,背面有林深用铅笔写的“福兴街,不散”。

“以后,这里会有更多故事。”苏晚说。

暮色漫上屋檐时,护街队的人搬着圆桌挤在淮古斋门前。

张队从后备箱摸出瓶白酒,林深赶紧拦:“顾教授说你胃不好,喝米酒。”老周头把梆子往桌上一搁当酒杯,发出清脆的“叮”声。

陈霜举着摄像机喊:“都看镜头!”

“这一世,我守住了老街,也守住了你们。”林深端起瓷碗,米酒的甜香混着桂花香在风里打旋。

“是咱们一起守住的!”张队拍他后背,大声说。

“干!”

碰杯声撞碎了暮色,瓷碗相击,清响如钟。

林深望着满桌的笑脸——苏晚夹了块桂花糕搁他碗里;林浅的行李箱已经消失在街尾;顾教授举着米酒碗和王主任碰得叮当响。

月上柳梢头时,人群渐渐散了。

林深摸出铜钥匙打开淮古斋的门,老榆木柜台在月光下泛着暖光。

他拉开抽屉,里面躺着块包浆温润的玉牌——是重生那天,他在摊位上捡漏的明代和田玉。

窗外传来苏晚的声音:“深哥,明天去看新挂的保护碑?”

“好。”林深应着,把玉牌收进抽屉最里层。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照见眼底的星光。

这一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