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郭麻子

你这女儿从小习武,但娇生惯养,与外界少接触,才酿成了她今天这种性格。

我发现,你一家人都有病,你自己也有病。”我冷冷地看向花姐。

花姐的脸“唰”地白了,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发颤:“我……我能有什么病?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抱着软倒的雪娇,走到花姐身边,指尖在她手腕上搭了两秒,抬眼时眼神冷得像冰:“你夜里是不是总睡不安稳?一闭眼就看见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白天还总觉得胸口发闷,像是有块石头压着?”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花姐心里,她踉跄着退了半步,撞在八仙桌的桌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你……你怎么知道?”

“这不是什么怪病,是有人长期给你和萧峰下了慢性药。”我低头看了眼怀里呼吸渐稳的雪娇,语气沉了几分。

“不过,给萧峰下的药是一种猛药,三四次后,他就会丧失理智,任人宰割。

而给你下的却是另外一种药,这种药能慢慢腐蚀你的心灵,打乱你的神智,让你做不了任何决定。”

“那到底给萧峰下的什么药?给我下的又是什么药?”花姐一脸懵逼。

我没直接回答,先将雪娇轻放在旁边的藤椅上,指腹还残留着她脉搏里紊乱的气息。

转身时,目光扫过八仙桌上那条裂纹,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给萧峰下的药,叫‘失魂散’,江湖上早禁了的邪药,靠麻痹神经毁人神智,三次以上就再难逆转。”

花姐的指甲掐进了桌腿木纹里,指节泛白:“那……那我的呢?”

“给你下的是‘软心膏’,磨成粉混在茶水里,吃不出味道。”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眼底的慌色一点点漫开:“它不伤人身体,只耗心神,让你遇事优柔寡断,连自己老公被下药都查不出来——你最近是不是连给雪娇做件新衣服,都要犹豫大半天?”

这话刚落,花姐突然捂住脸,肩膀控制不住地抖。

八仙桌腿又被她撞了下,桌上的瓷杯晃了晃,发出轻响。

“难道是……是张屠户!”她猛地抬头,眼里全是血丝:“前个月他总来送肉,每次都带罐蜜茶,说给我补身子……”

我没接话,俯身翻开雪娇的袖口——果然,手腕内侧有道浅淡的针孔印,不是今天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