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娇也被喂过‘软心膏’,而且还被打过针剂,只是剂量轻,没影响神智,倒激得她性子更烈。”
指尖划过那道印子,我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轻响:“有人来了。”
花姐瞬间僵住,刚要喊出声,被我抬手按住。
我指了指窗外,月光下,一道黑影正贴着墙根往屋里探。
藤椅上的雪娇忽然哼了声,黑影顿了顿,竟从腰间摸出了把短刀。
那人闪电般冲了进来,对着我猛刺过来。
想必此人听到了我和花姐的对话,欲杀人灭口。
黑影的刀风带着冷意直逼我面门,我攥着花姐的手腕往侧后一拉,同时脚尖勾住旁边的矮凳,猛地朝他膝盖踹去。
“砰”的一声闷响,矮凳撞得他身形一滞,短刀擦着我肩头扎进了身后的土墙。
花姐趁机一把扯下来人头上蒙着的黑布。
“是你!”花姐看清来人的脸,声音陡然发尖——那人脸上一脸麻子,居然是自己的手下,对自己言听计从的郭麻子。
郭麻子抽刀的动作顿了顿,眼底的狠戾藏都藏不住:“既然看见了,就别怪我斩草除根!”他手腕翻转,刀光又朝着藤椅上的雪娇扫去,显然是想先灭口,杀得了一个是一个。
我哪能让他得手,俯身抄起八仙桌上的瓷杯,指尖一用力,杯子“咔嚓”裂成两半,我攥着带尖的瓷片直刺他握刀的手腕。
张屠户吃痛,短刀“当啷”掉在地上,我趁机抬腿顶在他小腹,将他狠狠按在墙上,瓷片抵着他喉咙:“说,谁让你下的药?”
他喉结滚动,眼神却还硬撑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话音刚落,藤椅上的雪娇忽然低哼一声,缓缓睁开眼——刚才的动静竟冲散了我点的穴位。
雪娇一睁眼就看见郭麻子被按在墙上,当即红了眼,挣扎着从藤椅上爬起来,抓起地上的短刀就冲过来:“就是你给我妈下的药!”她力气本就大,此刻带着气,刀风比郭麻子刚才还猛。
郭麻子吓得脸都白了,忙喊:“别杀我!是……是李老板让我干的!我只是听话照做而已,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