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这样很可悲，像个躲在暗处的小偷，觊觎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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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脏每一次为林雨跳动的频率，都在提醒她有多不甘心。

“凭什么……”她对着窗外的夜色低语，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凭什么是柳如烟……”

海风从微开的窗户钻进来，带着咸涩的气息，吹得她眼角发凉。

柳如玉抬手抹了把脸，才发现不知何时，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这个夜晚，注定又是无眠。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海平线泛起一层鱼肚白，度假酒店的走廊里还静悄悄的。

林雨先醒了，身边的柳如烟还睡得沉，眼尾的红晕没完全褪去，长长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浅影。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洗漱，换好一身清爽的休闲装，回头看时，柳如烟正好揉着眼睛坐起来，发丝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

“醒了？”林雨走过去，伸手帮她理了理头发，指尖触到她颈侧时，柳如烟瑟缩了一下，脸颊瞬间泛起薄红。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想起昨晚的疯狂，耳根都热了。

撑着床单想下床，刚站直就踉跄了一下，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下意识地抓住林雨的胳膊，“嘶……”

林雨赶紧扶住她，眼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又藏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慢点，还没缓过来？”

柳如烟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力气，只能任由他半扶半抱地挪到洗手间。

“都怪你，”她对着镜子刷牙，含糊不清地抱怨，“今天肯定没法爬山了。”

“怪我怪我。”林雨从善如流地认错，顺手帮她挤好护肤品，“那今天就好好歇着，什么都不做。”

两人磨磨蹭蹭收拾好，林雨扶着柳如烟慢慢往楼下餐厅走。

她走得一瘸一拐，时不时偷偷掐他胳膊一下，脸上却带着藏不住的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