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点点头,跟着林砚快步跑到转弯处。林砚弯腰,从通道底部捡起几块较大的石块——这些石块应该是暗渠年久失修,从壁上脱落下来的,棱角分明,重量不轻。“把这些石块堆在弯道口,只留一个缝隙,让他们只能一个一个通过,我们就能趁机拉开距离!”
两人立刻动手,将石块一块块堆在弯道内侧,形成一道简易的障碍。乔明力气大,负责搬运较大的石块,林砚则负责调整石块的位置,确保障碍足够坚固,同时又能留下一个狭窄的缝隙,让追兵无法快速通过。苏晓也想过来帮忙,却被林砚拦住了:“你别动手,守住后面,注意观察他们的动向,有情况立刻告诉我们!”
苏晓点点头,扶着通道壁,警惕地望向身后的通道。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能清晰地听到有人在喊:“快!前面有转弯,他们肯定跑不远了!”手电光的光柱在通道壁上晃动,越来越亮,显然追兵已经逼近了转弯处。
“好了!快走!”林砚快速堆好最后一块石块,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拉着苏晓的胳膊,示意乔明跟上。三人刚绕过弯道,身后就传来了追兵撞在石块上的声音,还有人咒骂的声音:“他妈的!有石头挡路!”“快搬开!别让他们跑了!”
石块堆成的障碍起到了作用,追兵需要时间搬开石块,暂时无法继续追击。林砚趁机带着苏晓和乔明,在狭窄的暗渠中快速前行。通道越来越窄,有些地方甚至需要侧身才能通过,渠水也越来越深,已经没过了小腿,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小腿,冻得三人双腿发麻,几乎失去知觉。
苏晓的体力已经快要透支,后背的伤口疼痛难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忍受酷刑。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冻得发紫,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脚步踉跄得越来越厉害。林砚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知道她已经撑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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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能出去了!”林砚放缓脚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分担更多的重量,“你听,水流的声音变急了,说明离出口越来越近了,外面就是树林,到了那里我们就安全了!”
苏晓点点头,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抓住林砚的胳膊,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急促而有力,与脚步声、流水声、追兵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窒息的紧张感。她不敢回头,只能盯着林砚的后背,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挪动。
乔明跑在最后,时不时回头张望,确认追兵没有追上来。他的体力也消耗得很大,额角的汗珠不断滴落,砸在积水中,溅起细小的水花。“他们还在搬石头,暂时追不上来!”乔明大喊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喘息,“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他们人多,很快就能搬开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