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马上就到了,再坚持一下好么?”他伸手,掌心覆上她毛茸茸的头顶,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发旋。那动作熟练又自然,像抚摸一只躁动不安的大型犬。
沈美娇委屈的瘪着嘴,却没吭声。
顾岩从口袋里摸出一只耳机递到她面前,哄孩子似的轻声问,“要不要和我一起看电影?”
沈美娇看了两秒,终究还是凑了过去。毛茸茸的脑袋靠过来,发丝蹭过他的下巴,有些痒。
她一凑近,那股若有似无的味道就围了过来。
顾岩在心里默默比较过——如果把被标记的她比作一款香水,那么前调是完完全全的薄荷气息,冷冽、清透,像刚摘下的叶片被揉碎在指尖;中调薄荷渐渐退去,略微寡淡了些,;而最好品的,是后调。
那是属于他的信息素,和她自身的气味纠缠混合后的产物。
他的薄荷,她身上那股类似“茉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暖香,两种味道在体温的催化下缓慢发酵,生出一种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她的尾韵。这味道像某种无法命名却又让人想要深呼吸的东西。
她简直就像是被标记后的omega。
这个念头让顾岩的心跳快了一拍。他的筑巢本能在这段时间被激发到了极致——
每次闻到沈美娇身上的味道,他都想把她圈进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空间里,用信息素把每一寸墙壁都浸透,把她的气味和他的气味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但他不能。
他不能在父母的房子里释放信息素筑巢。所以,即便沈美娇不说带他回青岛,他也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