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硝烟的刹那,北燕军的总攻号角如惊雷般炸响。
西门下,秦良玉率领的大军踩着堆积如山的尸骸攀爬城墙,铁钩死死扣住城砖缝隙,守军泼下的热油顺着甲胄流淌。
竟有人直接裹着火焰纵身跃上城垛,长刀劈落时溅起的血珠烫得人睁不开眼。
“杀进内城!”秦良玉的嘶吼穿透喊杀声,长枪刺穿一名守军将领的胸膛,顺势将其尸体挑下城墙,下方的北燕兵见状,举着盾牌如潮水般涌向城墙缺口,
断裂的攻城梯、破碎的甲片与鲜血混在一起,在城墙上汇成暗红色的溪流。
北门处,白起的魏武卒已将攻城锤撞得通红。
“再加把劲!”
白起亲自擂鼓,鼓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三百名赤裸上身的壮汉肩扛攻城锤,每一次撞击都让城门发出濒临崩裂的呻吟。
终于,“轰隆”一声巨响,城门轰然倒塌,魏武卒们举着长戟蜂拥而入,与守军在街巷里展开短兵相接,
有的士兵被长刀削断手臂,仍咬着牙用另一只手将戟尖捅进敌人腹部,有的守军退到民房里负隅顽抗,却被魏武卒放火烧房,逼得只能从窗口跳下,
刚落地就被乱戟刺穿。
南门的生路早已成了死亡陷阱,秦琼的西凉铁骑列成三排箭阵,弓弦拉满如满月,当第一批守军抱着兵器奔逃而出时……
“放箭”的号令落下,箭雨如黑色暴雨倾泻而下,奔逃者成片倒下,尸体堆在城门口,堵住了后续守军的退路。
城楼上,丘岳提着染血的长刀亲自督战,却被一名先登死士的飞矛刺穿大腿,轰然跪倒在地。
当北燕军的玄色大旗插上洛阳城头时,城内外的喊杀声骤然停歇,只剩下重伤者的呻吟与旗帜猎猎作响的声音,
中原第一坚城,终被踏破。
荆襄至洛阳的官道上,尘土飞扬,李孝恭的百万大军正以每日百里的速度北上。
李孝恭勒住战马,花白的胡须在风中飘动,脸上满是对胜利的笃定,再过十日,便能率军抵达洛阳,与薛仁贵汇合,一举击溃李承乾的叛军。
“报!英国公!洛阳急报!”一名斥候浑身是汗地策马奔来,翻身滚落在地,双手捧着染血的密信,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