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恭心中一跳,伸手接过密信,指尖触到信纸的血迹时,竟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当“洛阳城破,丘岳被俘,北燕军已占内城”的字迹映入眼帘,
李孝恭瞳孔骤缩,密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不可能!”李孝恭猛地俯身捡起信,反复看了三遍,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眼底,
“本公让薛仁贵袭扰函谷关,断其粮道!他的三万轻骑呢?洛阳守军为何撑不过十日?”
斥候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薛将军的轻骑在武关道遭伏,全军覆没……北燕军早有防备,丘将军的粮草也比预期消耗得更快,昨日便已断粮。”
“怎么会……”李孝恭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身旁的马缰绳才勉强站稳。
李孝恭望着北方洛阳的方向,眼中满是惊怒与惶然,练兵两年,耗空荆襄赋税,以为百万大军一出便能扭转战局,可如今,洛阳竟在他抵达前破了?
那这两年的心血,这百万将士的征途,难道都成了笑话?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李孝恭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嘶吼,连带着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往日的沉稳威严荡然无存。
三日后,洛阳宫前的广场上,十万北燕将士列阵而立,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肃杀的气息中却透着难掩的振奋。
李承乾身着玄色龙纹铠甲,腰佩七星剑,一步步走上丹陛,目光扫过阶下的将士,每到一处,便有无数双眼睛热切地望过来。
“诸位将士!”李承乾的声音透过扩音的铜钟传遍广场,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十余日来,你们踏坚城、浴热血,将北燕的旗帜插上了洛阳城头!
你们用刀剑告诉天下,凡逆我北燕者,虽强必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殿下万岁”的喊声此起彼伏。
李承乾抬手压了压,待欢呼声平息,继续说道:“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这是本王对你们的承诺!今日,就在这洛阳宫前,本王亲自为功臣授赏!”
他首先看向白起,声音洪亮:“白起!你率魏武卒强攻北门,破城首功,斩杀守军三万,赏黄金两千两,晋封镇国大将军,统领北燕西路军,赐府邸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