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林远山从平安县城缴获的美式“阔刀”定向地雷(虽然当时还没这个名字,但原理类似,是利用TNT推动钢珠),加上陈虎留下的**“天女散花”**技术改装的。
这些雷被绑在树干的三米高处,引爆方向朝下!
数千颗钢珠混合着白磷燃烧剂,如同暴雨般从天而降,覆盖了这片几十平米的区域。
“啊!!!!”
惨叫声瞬间响彻山林。
那四个不可一世的忍者,虽然身法灵活,能躲子弹,能避地雷,但他们躲不开这种全覆盖的**“金属雨”**。
钢珠打穿了他们的夜行衣,打烂了他们的皮肉。白磷沾在身上,烧得滋滋作响。
“八嘎……这是什么鬼东西……”
领头的黑影半个肩膀都被打碎了,他趴在地上,看着天空中落下的火雨,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这不是武士的决斗。 这是屠杀。是现代工业文明对冷兵器时代的降维打击。
……
“哒哒哒哒哒——”
赵铁柱的机枪声随后而至。
他和李二牛两人,一人一挺机枪,对着A区进行了无差别的火力覆盖。
“给老子死!!”赵铁柱怒吼着,仿佛要发泄上次枪管被切断的憋屈。
树木被打断,泥土被翻起。
那四个“鬼”,在金属风暴中,彻底变成了鬼。
……
十分钟后,战斗结束。
林远山拄着拐杖,走进了那片还在冒着青烟的树林。
地上躺着四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苏木和王麻子也赶了过来。苏木的额头被弹片划破了,鲜血流了一脸,但他眼神亮得吓人。
“师父,这就是那四个‘鬼’?”苏木踢了一脚地上的尸体,“也不经打啊。”
林远山蹲下身,用工兵铲挑开一具尸体的面罩。
面罩下,是一张普通的脸,只是眼神哪怕死了也透着一股狠戾。
“他们只是试探。”林远山淡淡地说,“宫本一心是在用这四条命,试我们的底牌。”
“试出来了吗?”王麻子问。
“试出来了。”林远山指了指树上那些炸开的阔刀雷残骸,“他现在知道,我们有了新玩具。单纯的潜入刺杀,对我们没用了。”
“那他接下来会咋办?”赵铁柱问。
林远山站起身,望向远处的黑暗。
“他会亲自出手。”
“而且……不再是这种小打小闹。”
就在这时,赛貂蝉突然指着前方的一棵大树:“林子,你看那里。”
众人看去。
只见在那棵被炸得焦黑的大树干上,钉着一张白纸。
白纸是用一把短刀钉上去的。
林远山走过去,拔下短刀。
纸上只有一行刚劲有力的毛笔字:
“三日后,断魂崖。既分高下,也决生死。——宫本一心。”
“断魂崖?”
听到这个地名,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断魂崖是野狼谷最险要的一处绝壁,高达百丈,下面是湍急的河流。那里常年云雾缭绕,飞鸟难渡。
“他要跟我单挑。”林远山看着那行字,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把短刀的刀柄。
刀柄上刻着菊花纹章,刀刃寒气逼人。这是一把好刀。
“林子,不能去!”赵铁柱急道,“那是个疯子!他练了一辈子刀,你跟他拼冷兵器?那是找死啊!”
“而且这是个圈套!”王麻子也劝道,“他选断魂崖,肯定是因为那里地形狭窄,咱们的枪施展不开,他的刀却能发挥最大威力。”
“我知道。”
林远山收起短刀,将它别在腰间。
“但我也必须去。”
“为什么?”
“因为他抓了人。”
林远山翻过那张纸。
背面,画着一只绣花鞋。
那是……孟三爷孙女的鞋。
孟三爷,那个在北平给他们提供情报、藏身处,并把赛貂蝉介绍给他们的老侠客。
“宫本一心这个卑鄙小人!”赛貂蝉看到那只鞋的图案,气得浑身发抖,“他竟然去北平抓了三爷的孙女!”
“他没去北平。”林远山摇头,“应该是特高课的人抓了送来的。宫本一心虽然是武痴,但他为了赢,不择手段。对他来说,只要能逼我出手,什么人质都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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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才七岁。”林远山的声音冷得像冰,“他触碰了我的底线。”
……
三天,备战。
野狼谷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林远山把自己关在岩洞里,整整两天两夜没出来。
谁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直到第三天清晨。
林远山走出了岩洞。
他没有背那把标志性的98K。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军装,绑腿打得紧紧的。腰间别着那把从宫本信使那里得来的短刀,背上背着……一把大刀。
那是赵铁柱用百炼钢打的,刀背厚重,刀刃锋利,是用日本坦克履带钢改的。
“师父,你不带枪?”苏木惊呆了。
“断魂崖上风大,雾大,可见度不到十米。”林远山淡淡地说,“那种距离,枪还没抬起来,头就掉了。”
“那你……你会用刀吗?”李二牛担心地问。
林远山没有说话。
他走到一块巨石前,缓缓拔出背上的大刀。
“喝!”
一声低吼。
刀光如匹练般闪过。
“咔嚓!”
那块坚硬的花岗岩,竟然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虽然没有宫本一心那种“斩铁”的技巧,但林远山这一刀,充满了力量与杀气。那是他在无数次白刃战中磨练出来的——战场杀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