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化为一颗流星又飞速划过窗户,飞了出去不见踪影。
用不用还不是我说了算?
柳诗诗这才知道这符文的名字。召神令……啧啧,老祖好东西不少啊。
召鬼令是无微峰传承之一。一路看来,府君比较有人情味,大师傅与他相比也有些私交。作为无微峰弟子请鬼借路无有不应。即便过分一些,府君也不会责罚。而上界……柳诗诗突然有一些理解为什么大师傅和老祖,宁愿不飞升也要在凡间隐居。
她目光重新投向良妃的肉身。污秽不堪……吗?
她有数个猜想,但哪一个都不想去深究。烧了好,烧了一了百了。
此时风起雨落带着两人进了念知院。
“娘子,刚才出去的是什么?”
风起好奇地远远问道。
“不重要。接到飞冒了?”柳诗诗边问着边出屋子前去迎接。
飞冒旁边站着一个表情憨厚的青年,虽然寻常苦力打扮,却能看得出训练有素,举止利落。
“这位是……?”
“在下挑水麾下副官,如云。”
“辛苦副官和挑水。”
如云并不回答,如同没听见一般。
“别跟他费劲儿,”飞冒道:“他就只听得懂军令。一路上不苟言笑不说话不闲聊。憋死我了。”
“好歹他护送你一路,又不是陪你唱曲逗笑的。该谢还是要谢。”
柳诗诗不赞同飞冒的说法。
飞冒不情不愿地拱手道了谢,如云却纹丝不动。
“挑水可是还有其他吩咐?”柳诗诗试探道。
“是,挑水吩咐要助娘子查清鲛骨剑。”
“真是挑水说的?”
“是。”
“红壶知道吗?”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