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意吗?”
“不同意。但我是挑水副官,我只听从大将。”
柳诗诗冷哼一声,什么大将,明明是族长的私心。留个人证也好,免得被牵扯进去。回头要是万不得已真要用上鱼石,这账可千万别记在自己头上。
柳诗诗将飞冒和如云请到主屋厅堂。伸手就问飞冒要解药。
“剥离之法,需要用到寒阴木。虽说娘子心善赐了我一块,但怀着重宝在身,分身乏术。若是长期海域和凡尘两边跑,也耽误宗门修行。”
原来在这等着要好处来了?
“你先随着李旺李大人,给狱中犯人解了术法,顺带查看一番狱卒和经手之人。方法讲给李大人知晓,其他的我来安排。”
“好。”
飞冒不假思索应下。
柳诗诗觉得他答应这么痛快,无非是为了得到寒阴木的所在地。以此为筹码,在卧龙山得到更高的地位。
一个两个都不省心!逼急了回头直接把寒阴木整个取了,放回无微峰埋着都不留给他们!
一番安排之后,如云跟着飞冒去府衙拜访。
而丑娘那边,柳诗诗还要细细与她商议一番。
“这……”丑娘愁眉苦脸:“坐低附小够难受了……还要演?……唉……”
“最后一次,我自有安排。这次,务必要像。”
柳诗诗摸出纸人放在桌上:
“跟着她学,能不能全身而退,就看丑娘的了。”
纸人站在桌上时而走时而坐时而扶眉时而叉腰似乎在生气。
“慢点儿慢点儿!我又不是那唱南曲儿的!你这么快我哪记得住?!”
丑娘无助地抱怨起来。
柳诗诗看着嘴上抱怨却专心学习的丑娘,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万事已具备,只看天意。
三日约定已到,赵影如约而至。他特意选了午后,以防柳诗诗法事还未完成。带着普闻道人,直驱而入到了念知院门口。
“公子……”普闻道人有些为难,并不跟着进去。
赵影面露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