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樾浑身无力,他除了当时被敲晕,还被捂了迷药。
他想往后退,身子缩了缩,退无可退,抵在了马窖边缘。
“你们不要、伤害我。银票都给你们,我不会报官,也不会追究。”
“呸!”不远处的男人呸了一声,“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吗?你已经看到了我们的脸,转头就会去报官。”
持刀的男人手举起,“还有什么遗言?”
钱樾心跳如擂鼓。
“我是如意楼的少东家!你们如果缺钱,我还可以给你们!只要你们不杀我。”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和他们谈条件。
青州府也有如意楼。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似乎是不相信。
“如意楼?少东家?”
钱樾疯狂点头。
两个男人哈哈大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哪里的马窖,他们这里这么大动静也没引来人。
“我管你如意楼溢香楼!”
夜长梦多!
随后,持刀男人挥起的刀准备落下,却被一枚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石子打飞。
“啧。”
一声轻啧,十分不耐烦。
两人惊讶的对视一眼,想寻找声音来源。
却无果。
钱樾却眸光大亮,四处查看,“流萤姐,是你吗!”
“吁——啊!吁——啊!”
无人应答,但是,一只黑色毛驴驮哒哒哒走过来。
毛驴看着马窖顶上,继续:“吁——啊!吁——啊!”
姒姒,你跑那么快!崽差点追不上你啦!
众人抬头,才发现马窖顶上的一处房梁上,不知何时坐着一个面容精致的少女。
钱樾哇的一声哭出来:“呜呜呜,流萤姐,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呜呜呜呜!!!”
穹姒按了按太阳穴。
拖油瓶果然很……
聒噪。
那两人见只是个看起来年岁不大的少女,对视一眼,眼中有了计较。
如果是个身强体健的男人,他们或许还惧怕。
但只是个小姑娘……
嘿嘿,还能去卖钱!
没拿刀的男人手暗暗在袖袋中摸索,持刀男人后退一步,拖延时间。
“小女娃,你是他什么人?”
穹姒没说话,视线淡淡落在那个在袖袋里掏啊掏的人身上,想看看他能掏出什么来。
本来她今天打算直接去收点铺子,青州府可以做茶叶,绸缎,成衣铺,还有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