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天色沉沉,仍不见三大爷踪影,她只得黯然归家。
刚进门,贾张氏急问:“咋去了这么久?傻柱松口没?”
秦淮茹摇头:“没成,三大爷和何雨柱在喝酒。”
三大爷在屋里,我就没敢进去,就在门外等着,可等了老半天也不见他出来,天都黑了只好先回家。
贾张氏的脸顿时皱得像腌过的苦瓜,嘴歪眼斜地直哼哼:这老不死的阎埠贵,喝什么猫尿!明儿不上班了?什么东西!
还为人师表呢,深更半夜赖在别人家喝酒,配当老师吗!
她骂骂咧咧几句,又急忙拉着秦淮茹的袖子:这可怎么办呀!
贾张氏把错全算在阎埠贵头上。
要不是这个阎埠贵碍事,秦淮茹哪会空手回来。
她完全忘了,寡妇半夜敲光棍家门更不像话。
傻柱就是被这女人耍得团团转才落下傻名。
秦淮茹一家子都是没良心的,儿子偷了鸡反倒怪这个怨那个,还当全院子人都得伺候他们。
没事,我跟雨柱说好了,让他明早等我!
秦淮茹抚着儿子头顶笑着说:别担心,你雨柱叔准答应!
贾张氏这才放下心。
反正这些年何雨柱没少接济他们家,在她眼里这都是理所当然的。
都睡吧,明儿个傻柱把钱送来,这事就算完了!贾张氏美滋滋盘算着能白得五块钱,棒梗这鸡偷得真值当。
灯一灭,全家钻进了被窝。
那边厢三大爷打着酒嗝,晃晃悠悠站起来:雨柱啊,今儿这顿饭三大爷记心里了,你和冉老师的事包在我身上!
那您多费心,这事儿要成了,管您吃鸡吃个够!何雨柱笑道。
要想马儿跑,得给马吃草。
冉老师这样的好姑娘可遇不可求。
院里单身的就那几个,秦淮茹虽然模样周正,可何雨柱就是提不起劲儿。
要是跟这寡妇扯上关系,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咱们可说定了!
三大爷笑得满脸褶子都在抖。
说个媒还能有鸡吃,这买卖太划算了。
等三大爷哼着小曲走远,何雨水从里屋钻出来:哥,你跟三大爷唠到这么晚!
都几更天了,你还不睡?明天不上课?何雨柱皱眉。
你们吵吵嚷嚷的,人家怎么睡嘛!何雨水挨着哥哥坐下,神神秘秘地挤眼睛:跟你说个秘密呀!
啥事?何雨柱一脸茫然。
你猜猜看!何雨水拽着他胳膊直晃悠。
“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