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何雨柱,“你怎么猜到秦淮茹一直在外头等你的?”
“棒梗偷鸡,我坑了许大茂,她不找我找谁?”
何雨柱嗤笑一声。
何雨水攥紧衣角,腮帮子鼓了起来。
秦淮茹简直没皮没脸,儿子当贼还敢来要钱,真当别人是 ?
难怪哥哥不肯帮她,这一家子就是吸血的水蛭,沾上就甩不掉。
小主,
“哥,我越想越憋屈,以前白搭进去那么多钱!”
何雨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
何雨柱眼底浮起笑意,这丫头总算清醒了。
不过现在撕破脸不划算,那些喂给秦家的粮票肉钱,少说能买两辆自行车。
当年秦淮茹男人死了,要不是自己接济,秦家早饿死两回了。
“急什么,哥心里有数!”
何雨柱捏捏妹妹的辫梢,“你最近躲着点秦淮茹,其他的交给我。”
“我都听哥的!”
何雨水重重点头。
她对何雨柱有种本能的依赖——这个既当爹又当娘把她拉扯大的哥哥,比院里那些耍心眼的长辈靠谱得多。
“秦淮茹是狐狸精,可哥哥你也不差呀!”
何雨水忽然蹦起来,“除了三位大爷,全院没人是你对手,许大茂那种怂包更别提!”
三位大爷?何雨柱撇撇嘴。
一大爷还好些,至少真心照顾聋老太太。
二大爷那副官迷嘴脸,想起来就膈应。
他倒要看看,这回易中海和刘海中要怎么唱双簧,劝他继续当秦家的钱袋子。
“丫头片子操什么心,赶紧睡觉去!”
何雨柱胡噜了一 妹的头发。
等何雨水屋里熄了灯,何雨柱闪身进了种植空间。
黑土地松软得像新蒸的馒头,锄头下去毫不费力。
待到月影西斜,他才抹着汗回到现实。
晨光漫过窗棂时,何雨水正把窝头端上桌。
“哥,你尝尝这个!”
她献宝似的递过搪瓷缸,“早上困得睁不开眼,喝了半缸子水,现在精神得能打老虎!”
何雨柱接过缸子,水面倒映出他翘起的嘴角:“加了几味提神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