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贝母蝴蝶耳钉

“斯内普先生说,昨天见到您的时候,您只戴了手镯,没有戴耳饰。”尹昭昭回忆道,“斯内普先生就问我,您平常是不是也不戴耳饰。”

“我说您很少戴。然后他就说,您戴贝母蝴蝶耳钉一定很好看。”

原来……是他。

“辛苦你了。”瑞琪合上文件的最后一页,语气恢复到公事公办的平稳。“给沈澄寄两份签署原件,给艾德里安·瓦伦丁先生寄一份签署原件。”

瑞琪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温柔,“剩下一份原件——是我丈夫的,我会带走。”

“咱们办事处留一份复写件,归档。”

尹昭昭应声离开并轻轻带上了门,办公室内重新归于寂静。

瑞琪从京市来伦敦赴任时,并没有把学生时代的行李全都带来。那副“来历不明”的耳饰,和她的其他旧物一起,被锁进了家里的储藏间。

瑞琪看看表,京市时间已是夜里十一点半。她给家中打了电话,拜托母亲把那副耳钉寄给自己。

挂断电话后,瑞琪在办公椅上坐了片刻。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任由各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最后化为一种近乎凌厉的清醒。

然后,她拉开抽屉,取出笔记本,翻到了夹着斯内普出任霍格沃茨校长报道的那一页。报纸上的斯内普面色阴沉,正用那种透着审视与疏离的眼神盯着镜头。

瑞琪指尖抚过照片上那个男人冷峻的眉眼,“你啊,真不愧是斯莱特林……没有一句话是多余的。”

她的唇角极浅地弯了一下,像笑,又像自嘲。

“原来你也会慌张,西弗勒斯。”

……

傍晚,还是查令十字街附近那家麻瓜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