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计划,他们今天应该出现在英国魔法部,补齐那叠繁琐的婚姻登记文书;
他还打算跟瑞琪去古灵阁,把名下金库改成联名;
还要和瑞琪商量住处:霍格莫德、伦敦,或者霍格沃茨。
如果瑞琪想住在霍格沃茨,他就去交通司申请从东巫办事处到校长室的飞路网权限;
如果瑞琪想住在东巫办事处,他也可以搬去伦敦;
或者他们在瑞琪喜欢的某个地方购置一处房产。
可现在,这些念头在他低头亲吻瑞琪发鬓的那一刻,统统变得毫无分量。
他不想离开这间石屋。不想离开这张狭窄却温热的床。更不想放开她。
如果他走出这扇门,等待他的就是无穷无尽的人——官员、议员、校董、理事……他们会用“合作”“责任”“未来”把他围得水泄不通。
像邓布利多、像伏地魔,继续从他身上剜取他们需要的东西。可他们凭什么?凭什么在这个时候来分走他的时间?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像曾经烙在皮肤上的印记,难以驱散。
斯内普盯着瑞琪白皙的肩,指尖带着薄茧,沿着她腰际的弧度缓慢摩挲。这种试探性的触碰让瑞琪皱了皱眉,被搅扰了睡眠的委屈让她从喉间溢出一声无意识的娇嗔。
她缓缓睁开眼,意识还不清醒,就感受到了某个正抵着她的、危险的存在。
“西弗勒斯……”她小声抗议,试图往后躲。
斯内普的手掌却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回怀里。
“醒了?”斯内普的声音比昨夜还要沙哑。
他漆黑的眼底火光炽热,“我建议你给办事处的秘书写封信,免得她以为你失踪了。”
瑞琪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已经落在她肩头。她的身体却先于理智,已经做出了回答。
……
家养小精灵送来的早饭里,除了刚出炉的面包和煎蛋,还特意放了一杯瑞琪最喜欢的南瓜汁。
她捧着温热的杯子,轻声问道:“拉文克劳塔楼的宿舍里,应该还有我的一箱行李,可以让家养小精灵送来吗?”
“我知道那个箱子,上面挂着香囊。之前被卡罗兄妹搜查了出来,后来一直放在我的住处。”斯内普眯起眼睛,语气平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