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陈家里陈平安独立门户过日子,自然有他说的算的,但是作为陈平安他老子,陈国庆虽然老了,但在这陈家里,他若说话,谁敢不答应。
老当益壮,辈分摆那呢,陈国庆还一句话没说呢,哪能让人就这么把他忽略了。
张宝峰阴沉着脸:“老哥,你这是干嘛呀!”
“哼,”陈国庆冷哼一声,“就这么走了,算啥事?”
张宝峰没搭理他,低头就往院子里走。
陈国庆就说了一句:“平安给我把他拦那。”
陈平安背着猎枪又站回了门口。
这时张宝峰的媳妇挤进了人群,对着院里的李秀莲就喊,“大妹纸,你管管你男人。”
“都这么大岁数了,治啥气呀!”
“我家建民是不对,陶家那两也跟着学不对的,我们知道错了,你何必呢。”
“何必造这孽呀!”
李秀莲到底是妇道人家,于心不忍:“当家的,咱算了吧。”
“你别插嘴。”陈国庆瞪了李秀莲一眼。
李秀莲讪讪的闭了嘴。
她是在家横,出门外在,家里男人就是主心骨。
主心骨说话了,她就跟有靠山似的,退一边不插嘴了。
朱凤兰见李秀莲不吭声,心里着急,面上却是语重心长:“平安呐,婶可是看着你长大的。”
陈平安一脸为难地看了看自家老爹,才对朱凤兰说道:“婶,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得跟我爸说。”
说完,侧开身子,让出了一条道。
朱凤兰赶紧进了院子,一把拉住张建民,看着他屁股后面,棉袄染湿了一片红,这花花的嘴是真狠啊,张建民现在脸色煞白,要不是陶德旺在那撑着,人直接跪了。
朱凤兰顿时老泪纵横,扶着儿子就往出走,“走,跟妈走。”
陈国庆又发话了:“凤兰,这有你一个妇道人家说话的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