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峰直接挡在朱凤兰面前,眼里燃起一股怒火:“陈国庆我告诉你,你有事冲我来,冲个女的发火,算什么本事。”
“行啊,”陈国庆冷笑:“那我要你一家给个说法,没说法。”
“全村的老人谁不知道,你张宝峰是个啥德行,闹饥荒时,你贪我打的豹子,偷摸跟我后头,跟我一块放的枪,飞赖那豹子是你打的,就给老子一个腿,要不是你人多,我那豹子至于让给你吗?”
“我不跟你计较,年轻时,你偷我打的猎,到老了,你儿子偷我家平安的,啊,你可着我老陈家坑呐。”
陈国庆这老底皆的,张宝峰脸色发白,“陈国庆,你少在那血口喷人。”
陈国庆呸了他一口,“我血口喷人,你问问这附近老猎人,谁承认你张宝峰枪打的好?”
“哗啦。”
周围众人本就是过来听热闹的,现在听这恩怨,此时更兴奋的议论起来了,这村子里来看热闹的,不乏那些老年人,此时听陈国庆提这陈芝麻烂谷的事,也回忆起那忆往昔的峥嵘岁月。
然后就跟开了开关一样,给村子里不明真相的年轻人讲起这事,一时间周围嗡嗡的八卦声不绝于耳。
这下张宝峰脸都涨红了,人要脸,树要皮,他陈国庆哪壶不开提哪壶。
当初这事,闹的两人都不愉快。
陈国庆这人吧,本就正直,输了阵仗,心里憋着一口气,以后上山就带了村子里几个年轻人要好的一起上山,倒是没给那张宝峰机会了,只不过两人遇到,那是都不管彼此谁遇到的猎物,打了就抢。
大部分都是陈国庆赢了。
因为两人互相抢猎物的事,还特意拉起了群架,要不是当时老生产队的书记出面调解,再有两家人的亲戚出面调解,说都是带着血缘的,你甭管多远的亲戚。
这两人也就不了了之,不过那都是上辈子的事,自然也涉及不到孩子,要不然也不可能张建民借狗,陈国庆会答应借。
哪想这张建民发展到,你爹偷我豹子,你儿子偷我儿子的狗。
好家伙,可着我老陈家一条脉偷,是吧。
“啊……妈,我扛不住了,好疼啊。”
张建国原本还在那硬撑着,如今看他妈来了,顿时嚎啕大哭。
朱凤兰本就心疼儿子,就对前头的张宝峰低声道,“当家的,你快问问他,他到底要干啥呀。”
“这平安,挡在门口也不是个事呀。”
张宝峰听了老伴的话,心里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