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德旺去生产队找了辆驴车。
张建民趴在驴车龇牙咧嘴,他想换个姿势,稍微一动,腿上传来的剧痛就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陶玉玲坐驴车上他旁边,给他掖了掖被子,心疼的直流眼泪。
旁边跟车的张宝峰看儿子这德行,皱了皱眉头:“你以后离那陈平安远点。”
“听到没?”
张建民疼的顾不上说话,只能‘嗯’了一声。
张宝峰从兜里掏出烟叶和纸,卷了一根,抽起来。
“等回去了,你那杆枪,我收了。”
“这几天,我拜托你刘叔,给你在林场找个活干,以后别瞎上山打猎了。”
此话一出,张建民猛的抬起头,这哪成?
不让他上山,那不是断他财路吗?
“爸?”
张宝峰瞪了他一眼,吓的张建民一股脑憋了回去。
“那枪在你手里,跟个丧门星似的,你瞅瞅你干的这事,我这老脸都被你丢完了。”
“咋滴,去林场干活,低气你了?”
“我告诉你张建民,我再瞅着你上山打猎,我把你腿打折。”
张建民被他老子教训的,顿时一缩脖,不敢说话了。
周围又陷入了安静,只剩下车轮押地的声音,和人走路的声音。
不过这种安静很快就被打破了,陶德喜跑了过来,看到张宝峰那阴沉的脸没敢说话,只能往陶德旺身边凑。
“哥呀,我回来了。”
陶德喜,原本就被张宝峰那强大的气场,压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此时看弟弟回来,立马就来气。
“你还知道回来……”
“哎呦,哥,你打我干啥呀。”
“我打你……是你欠打……”
陶德喜:……
……
陈平安在家歇了两天,顺便把院子里的杂活收拾了一遍。
想着东岗那边盖房子的事,不能长期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