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卿来了兴致,那疯丫头还留着这东西?莫不是想等柳氏翻身时邀功?
或许是想留着自保。 沈砚吹了吹剑上的灰,不过现在用不上了。萧景行查到,血月教最近在查长公主二十年前的行踪,似乎与你母亲有关。
苏晚卿摸出那支玉簪,簪头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光斑:我总觉得长公主府那幅画不简单。上次见画里美人戴的玉簪,跟这支一模一样。
正说着,萧景行掀帘而入,手里晃着个锦囊:刚从柳氏箱底搜出来的,你们瞧瞧这是什么?
锦囊里倒出枚月牙形玉佩,玉质暗沉,刻着朵歪歪扭扭的桃花。苏晚卿捏着玉佩翻来覆去看:这纹路... 跟我胎记有点像啊。
何止像。 沈砚接过玉佩,指尖在纹路处摩挲片刻,这是用血月教秘药蚀上去的,柳氏年轻时定是入过教。
苏晚卿突然一拍大腿:难怪她总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敢情是知道我身世?
未必全知道。 萧景行从怀里掏出本泛黄的账册,但这上面记着,十年前她曾给西域送过个女婴,描述跟你小时候模样极像。
苏晚卿翻着账册的手突然顿住,指着其中一页道:这日期... 正好是我娘去世那天。
屋里霎时静得能听见烛花爆裂声。沈砚将玉佩扔回锦囊:看来得去趟通州。柳氏就算回老家,也未必能安生。
我也去! 苏晚卿跳起来,正好看看那盐碱地能不能种出金元宝。
沈砚敲了敲她额头:先把苏家的事了了。苏正明刚派人来说,想请你回府吃顿家宴,算是赔罪。
家宴? 苏晚卿撇撇嘴,怕不是鸿门宴?
去看看也好。 沈砚将剑收入鞘中,苏云裳还被禁足,正好去瞧瞧她那账册藏在哪。
次日清晨,苏晚卿坐着侯府的马车回了苏家。刚进二门,就见苏正明背着手在廊下转圈,看见她来,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晚卿啊,你娘她... 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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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苏晚卿径直往里走,我来拿些旧物,省得以后念想。
正房里空荡荡的,柳氏的嫁妆被搬得七零八落。苏晚卿在梳妆台下摸了摸,摸到个松动的木楔 —— 上次她藏私房钱的地方。抠开一看,里面竟塞着本蓝布封皮的册子,正是萧景行说的那本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