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嫣曦应声,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萧彻突然叫住她,“你……”
他想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想问“你是不是不想待在我身边了”,可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一句干涩的叮嘱:“回去喝些温水,若实在不适,便传太医。”
嫣曦脚步一顿,未曾回头,只淡淡应了一声“属下遵命”,便径直离去。
看着她挺拔却疏离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萧彻站在原地,脸色愈发阴沉。晨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透着一股莫名的孤寂。
他不懂爱,也从未学过如何表达关心,更不知道如何留住一个想要“逃离”的人。他只知道,他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她的守护,习惯了她是属于他的“工具”。可现在,这把最称手的“工具”,似乎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而地牢深处,那名死士依旧牙关紧咬,拒不松口。嫣曦回到偏院,灌下几口温水,胃里的不适感才稍稍缓解。她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晨光,眼底满是坚定。
无论萧彻察觉到什么,她的计划都不能停。兵符必须找到,假死必须成功。至于他的烦躁与失控,与她无关。
只是方才那阵突如其来的不适,让她愈发清楚,时间已经不多了。她必须尽快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