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晚坚定的说道。
……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此时的陈功又被堵住了,而且堵他的人依旧是上次那个碰瓷的的黑脸大汉!
“不是大哥,你换个人讹不行吗?整个的滇省就我一个人开着车吗?你非逮着我不放干嘛?”
陈功坐在车里探头,手里捏着针灸针说道。
其实陈功的针灸针除了可以用来扎人以外,还可以用来当飞针!
这个他是专门学过的,嗯,曾长安教的。
据那个老头说,当初他就凭借着这一手给不少人上过很深刻的一课。
陈功本来觉得自己在法治社会应该是碰不上这个飞针之法的用武之地了的,结果上一次的车祸给他敲响了警钟。
这不,现在他出门高低都得带着一盒针灸专用的一次性针。
“唉,小少主你听我解释,咱们之间有误会!”
黑熊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小少主?什么小少主?你神经病啊?”
陈功警惕的说道。
妈的,真是出门没看黄历了居然特么遇到神经病了。
“你先别激动,你可以给你爸或者你爷爷打个电话,我是他们派来跟着你的。”
黑熊连忙解释道。
陈功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这年头神经病的调理都这么清晰了?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陈功给陈霄打了个视频过去。
很快在陈霄的帮助下,陈功成功的和黑熊解除了误会。
一个小时之后,一家奶茶店里。
“所以你是说你现在是我爷爷派给我的保镖?而且你之前还在京都见过我,然后上一次碰瓷我是因为你擅作主张误解了我爷爷的意思?”
陈功捋了捋思路说道。
“是的,小少主。”
黑熊狠狠的点了点头说道。
说完狠狠的吸了一大口奶茶。
刚才他费尽了口舌和陈功连续讲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解释清楚了!
“你能不能别叫我小少主?这种称呼实在是太中二了!你不觉得很尴尬吗?”
陈功无奈的扶额说道。
他已经感受到了旁边的几桌客人的怪异的眼光。
“啊?那我该叫你什么?”
小主,
黑熊问道。黑熊也感受到了那些目光,不过他并不在意。
“叫什么?”
陈功一愣,这个确实是个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