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发如火,身形魁梧,一张国字脸棱角分明,眉眼间与烈焰有七分相似。
他负手而立,目光炯炯,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势。
正是烈家家主——烈岩。
而且,他独自一人前来。
没有随从,没有护卫,就那么大喇喇地站在巷子里,打量着这座不起眼的院子。
墨隐对此一点也不意外。
他早就摸透了烈岩的性子——这位家主行事向来如此,说一不二,干脆利落。
登门拜访就是登门拜访,不带那些虚头巴脑的排场。
“烈伯。”沈算率先开口,拱手行礼,“小子沈算,久仰烈伯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烈岩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好,好。”他爽朗一笑,抱拳回礼,“沈少客气了。烈焰那小子在家信里没少提起你,说他这位兄弟如何如何了得。”
“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
两人寒暄几句,沈算侧身让路:“烈伯里面请。”
烈岩也不客气,大步走进院子。
四人回到小院,在石桌旁落座。
墨隐重新沏了茶,给各人斟上。
烈岩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然后看向沈算,神色郑重起来。
“沈少,老夫首先要谢谢你。”他说,语气真诚,“烈焰和焰娘那俩孩子,多亏了你照顾。”
“烈焰那小子写信回来,说在落霞城多亏有你照应,不然他那性子,不知要闯多少祸。”
沈算连忙摆手:“烈伯言重了。烈焰兄和焰娘在落霞城,与小子相处融洽,互相帮衬是应该的。谈不上照顾。”
“应该的?”烈岩笑了,“这年头,愿意说‘应该的’的人可不多了。”
两人相互吹捧了一番,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烈岩放下茶盏,终于进入正题。
他看向沈算,眼中满是期待,甚至带着几分紧张——那种期待,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终于等到消息的人,既盼着好消息,又怕听到坏消息。
“沈少,”他的声音沉下来,“老夫相求之事……可有眉目?”
沈算对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
“若是没有眉目,”他说,“小子可不敢前来焰城,面对拳拳相助的烈伯。”
烈岩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