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她,那双狭长的、金色的蛇瞳里,翻涌着滔天的后怕与暴怒,
仿佛有什么珍贵到胜过他生命的东西,差一点就在他眼前被彻底摧毁。
“我的……”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深入骨髓的偏执与占有欲。
“我的解药差点就坏了。”
解药?林声声的大脑,因为缺氧和惊吓,迟钝地转动着。
他说的,是那瓶被打翻的药剂,还是……
她?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她混乱的思绪。
她猛地抬起头,撞进那双疯狂而执拗的金色眼眸里,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放、放开我……”她挣扎了一下,却发现那蛇尾缠得更紧了,“你的手我帮你净化!”
“不准动。”
虺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嵌入怀中,另一只完好的手,粗暴地扣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贴近那只正在被腐蚀的手臂。
“看着它。”他冰冷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记住这个味道,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你差点要付出的代价。”
他是在教训她?都这种时候了!
林声声又气又急,眼眶都红了:“你疯了!再不净化,你这条手臂就废了!”
“废了?”虺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颤抖,分不清是因为剧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一条手臂而已,只要你还在,我随时可以再长出来。”
“但是你,”他话锋一转,扣在她后颈的手指猛地收紧,“你若是被这东西沾上一点,就算是我,也要费很大的功夫才能把你‘修’好。”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