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棍子?”傻柱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后脑勺,“我好像也有点印象……”
“我比你早晕,哪知道你怎么回事!”贾张氏敷衍着,赶紧找裤子。
傻柱看她那皱巴巴的身子满地爬,心里直犯恶心,也慌忙翻找起来。
突然,一阵呼噜声传来。
两人一愣,循声望去——
棒梗光着屁股躺在地上,睡得正香,还咂吧着嘴。
傻柱瞬间僵住。
贾张氏也傻了。
这可是亲孙子!要是他也掺和进来,那可就真完蛋了!
这时,加完夜班的秦淮茹打着哈欠回到家,发现门没关严,里头还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快找裤子!千万不能让淮茹知道!”贾张氏急得直跺脚。
秦淮茹脸色一沉——什么事不能让她知道?
她一把推开门——
“啊!!!”
尖叫声划破清晨。
秦淮茹并非小题大做,眼前的场景实在令人瞠目结舌。
傻柱与贾张氏正抬着棒梗,三人竟都未着下装!
若非亲眼所见,秦淮茹绝不会相信竟有这等荒唐事。
傻柱,你这禽兽!
泪水夺眶而出,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
这傻柱实在欺人太甚,竟与贾张氏合伙对棒梗做出这等事......
小主,
简直伤风败俗!
祖母、继父与孙子同处一室?
秦淮茹顿时如遭雷击。
淮茹,你误会了!傻柱慌忙辩解。
贾张氏也急忙解释:我们就是喝了点酒,真没做见不得人的事。棒梗怎么来的,我们也不清楚。
这番解释让秦淮茹更加崩溃。
难怪祖孙三人都衣衫不整。
原本她还心存侥幸,此刻却已脑补出一场 ** 戏。
你们简直不是人!傻柱你就是畜生!
秦淮茹的哭喊声引来了邻居。
阎阜贵与二大妈闻声赶来。
贾家顿时乱作一团。
完了!傻柱面如死灰。
糟了。贾张氏心头一紧。
秦淮茹急忙要去关门,却为时已晚。
推门而入的阎阜贵和二大妈瞬间目瞪口呆。
大清早的,只见秦淮茹瘫坐在地痛哭流涕。
而贾张氏、傻柱和棒梗......
你们这一家子......
阎阜贵神色复杂。
二大妈惊得说不出话。
三大爷,二大妈,这都是误会。
秦淮茹慌忙拭泪解释。
家丑不可外扬,她必须强作镇定。
你说没事就没事?
阎阜贵将信将疑,却也不好深究。
这般混乱场面,说没事谁信?
先遮着点儿吧。
二大妈实在看不下去,忙与秦淮茹扯过被单盖住几人。
“二大妈,您别多想,昨晚我们喝酒时都被人敲了闷棍,棒梗到现在还昏睡着呢。”
傻柱连忙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