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闷棍?
阎阜贵和二大妈对视一眼,抓住了重点。
什么闷棍,八成是趁秦淮茹不在家,这一家子喝多了。
之后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拿被打晕当借口。
阎阜贵直摇头,贾家这也太荒唐了。
傻柱和贾张氏没血缘关系也就罢了……
可棒梗可是……
二大妈心里一阵膈应,差点没吐出来。
“你们自家的事自己解决,我们先走了。”
阎阜贵说完,二大妈也赶紧跟着溜了。
“到底谁下的 ** ?”傻柱百思不得其解。
他的记忆只停留在和贾张氏喝酒那会儿,后面全断了片。
贾张氏同样纳闷,昨晚她刚绑好傻柱,正要摸黑出去打水。
还没迈出门,后脑勺就挨了一下。
谁干的?
“傻爸!奶奶!妈!”
棒梗突然惊醒,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他刚做了个可怕的梦,睁眼却看见自己和这两人裹在同一条被单里,整个人都懵了。
昨晚他明明是来打晕傻柱的,怎么自己反倒被敲了闷棍?
“傻柱,你们仨的裤衩呢?”
秦淮茹冷着脸质问。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贾张氏和棒梗心里有鬼,谁都不敢吭声。
另一边,阎阜贵正四处散播消息。
“我亲眼瞧见的,那一家三口简直……没眼看,谁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许大茂一听,下巴都快惊掉了。
傻柱你可真行,荤素不忌,老少通吃啊!
他立马化身大院广播员。
“傻柱跟贾张氏、棒梗三个人乱搞,玩得可野了!”
“不信?三大爷和二大妈亲眼所见,人证俱在!”
“太恶心了,这家人作风败坏!”
……
许大茂这一嚷嚷,整个四合院都沸腾了。
“贾家太不要脸了,把咱们院的风气都带坏了。”
“真没看出傻柱是这种人,藏得够深的。”
“搁旧社会,早该把他们轰出大院!”
难说,说不定是贾张氏 ** 了傻柱。
这话在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贾张氏都六十出头了吧?
傻柱怎么可能被 ** ?他那么高大,当年可是四合院最能打的。
棒梗这小子也是够绝,婚都没结就这么会玩,真是毁三观!
槐花听着邻居们的闲言碎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没想到家里会闹出这么大的丑事,更觉得没脸见人。要是付卫国知道了,复合的事就更没指望了。
易忠海也被这事惊得说不出话。传言虽然夸张,但空穴来风,八成是真有其事。他头疼不已,怎么也没想到傻柱会做出这种事。
傻柱,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易忠海走进贾家,只见一家子都阴沉着脸,秦淮茹不停地抹眼泪,棒梗呆坐在椅子上。
我和贾张氏喝酒,突然被人打晕了。傻柱无奈地说。
贾张氏眼神闪烁:我也被打晕了,棒梗最后回来,他应该清楚。
棒梗一脸茫然:我更不知道,我刚进门就挨了一闷棍。
胡说八道!易忠海气得直拍桌子。
这事肯定有人在撒谎。要是有第四个人进来,不可能同时打晕三个人还不被发现。易忠海越想越心凉,看来传言很可能是真的。
他一直觉得傻柱可靠,秦淮茹贤惠,撮合他们给自己养老最合适。可现在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傻柱品行不端,贾家更是荒唐透顶。易忠海此刻满心懊悔。
当初真不该让傻柱和秦淮茹走到一起!
傻柱彻底被贾家给毁了。
可惜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