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手段真没几个人能做到。
想用槐花绑住他和贾家?门都没有。
付卫国简单安慰了槐花几句。
槐花犹豫着说:卫国哥,能帮我在厂里申请个长期宿舍吗?我不想回家住了。
付卫国想了想,工厂现在只有临时宿舍,安排槐花常住会引起矛盾。
他想起办公室后面有间休息室,就说:你先住我的休息室吧,钥匙给你。
他琢磨着等工厂扩建时申请地皮建职工宿舍,这也是个圈地的好机会。
槐花听到后,心里乐开了花。
那间休息室她熟悉得很,之前拍照换衣服就在那里。
虽然陈设简单,但一个人住正合适。
接过钥匙的槐花顿时轻松了许多,感激地说:卫国哥太谢谢了,我明天就去收拾搬进去。
付卫国安顿好槐花,转身回屋继续摆弄他的电器。
傻柱踏着夜色归来,兜里揣着当天赚的七十二块五毛钱。
虽说付卫国的火锅店抢了些生意,但餐厅收入还算可观。
要是豪斯医生能多留些时日,靠餐厅赚的钱就能填上那个窟窿。
可惜这位洋大夫很快就要回 ** 。
秦淮茹必须把握住这最后的机会。
可两千块钱的缺口该去哪儿凑呢?
咱家那辆自行车,缝纫机还能值些钱,实在不行把大衣柜也卖了,木料可是上等货。傻柱狠心提议。
秦淮茹嘴角泛起苦笑,这一卖家里可就真成空壳子了。
贾家这台缝纫机,曾是秦淮茹最得意的家当。
作为三转一响中的一转,是她婚后才添置的宝贝。
小主,
平日里缝补衣物、制作床单被套都靠它。
如今要卖掉,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虽然缝纫机有些年头,但保养得当,卖个百来块不成问题。
加上那辆旧自行车,勉强能凑两百块。
卖吧,把值钱的东西都变卖了,救棒梗要紧。
小当那些好衣服半价处理,也能卖个几百。
比起儿子,缝纫机又算得了什么?
就算要她付出更大代价,秦淮茹也心甘情愿。
两人盘算着,变卖家当大概能凑千把块钱。
反正房子都给了一大爷,留着这些家具也没处放,不如卖了干净。
剩下的缺口,秦淮茹只得硬着头皮去找阎阜贵。
一进阎家,秦淮茹扑通就跪下了。
淮茹你这是干啥?有话好好说。三大妈被这阵势弄得手足无措。
精明的阎阜贵直接问道:是为棒梗的事来的吧?
秦淮茹抹着眼泪点头:三大爷, ** 来了位神医,能治好棒梗,可医药费要一万二。
我倾家荡产凑了一万一,实在拿不出更多了,求您和三大妈借我一千块。
阎阜贵和三大妈交换了个眼神,神情微妙。
秦淮茹这要价也太狠了,开口就是一千块。
借一百都算大方了,谁会借一千?
阎阜贵正要回绝。
秦淮茹立刻磕头哀求:三大爷,三大妈,求求你们了,这是棒梗最后的机会,错过了他这辈子就完了。
这钱我一定还,可以写欠条!
她哭得撕心裂肺。
傻柱的餐厅不是挺红火?阎阜贵皱眉问道。
餐厅一天能赚七八十,可豪斯医生马上就要回 ** ,棒梗不能错过啊。
秦淮茹哭得肝肠寸断。
听她这么说,阎阜贵神色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