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餐厅日进七八十,十天就七八百,半个月就能还清一千。
救急不救穷,他也不好一分不借。
但借这么多钱,他实在不情愿。
淮茹,一千确实太多了,最多借你三百。
阎阜贵还是松了口。
当然,欠条是必须的。
还得按日计息,就照正常利率来。
三百块对普通人家也不是小数目。
阎阜贵连借给儿子阎解成都收利息。
亲儿子尚且如此,外人更别想占便宜。
如今三大妈刚和贾张氏打过架。
两家关系本就紧张,没欠条怕是要赖账。
欠条上还写明,一周内还不上就得按两厘利息算。
阎阜贵心里门儿清,精得很。
秦淮茹虽然不满哭求只换来三百块。
但为了棒梗,能借一点是一点,凑凑看。
回到家,贾张氏急忙问:借到了吗?
借了三百。秦淮茹叹气。
才三百?阎老抠真够抠的,你也太没用,就这点钱。
贾张氏很不满,从不想别人借钱是情分。
能借给贾家就不错了,还嫌少。
秦淮茹愁容满面:没办法,我都下跪了才借到三百,一周还不上还得付两厘利息。
“跪了半天才给三百,还要算利息,阎老抠这心也太黑了,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贾张氏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满脸横肉都气得直抖。
阎阜贵要是知道借了钱还挨骂,怕是要把肠子都悔青。
“骂破天也没用,钱还是不够,我去找雨水想想办法。”
“上回借的一千还没还呢,不知道她肯不肯再帮这个忙。”
秦淮茹愁眉不展地绞着衣角。
“她更该借!你现在是傻柱媳妇,棒梗就是她亲侄子,当姑姑的贴钱都是本分!”
贾张氏叉着腰,活像只护崽的老母鸡。
秦淮茹心里冷笑,这老婆子真是越老越糊涂。何雨水和棒梗八竿子打不着,先前卖了人家房子又欠着债,哪那么容易再借钱?她也懒得争辩,自顾自盘算着怎么开口。
......
院里纳凉的老老少少正扯闲篇。
“秦淮茹为了棒梗可真是豁出去了,见人就借钱。”
“听说请的是 ** 大夫,拍胸脯保证九成把握能治好。”
“说句遭雷劈的话,棒梗躺床上这些日子,院里倒是清净不少。”
许大茂突然神秘兮兮地插嘴:“你们知道个屁!傻柱把易中海养老钱都掏空了,两间屋也抵了出去。”
这话像炸了马蜂窝,众人顿时哗然。
阎阜贵扶了扶眼镜:“我也听了一耳朵,老太太那屋和中院正房现在都改姓易了。”
“哎哟喂,老太太要是知道棺材本被拿去给外人治病,非得从坟里爬出来抽他!”
“败家玩意儿!雨水那间卖了不算,连祖产都搭进去,真是鬼迷心窍了。”
许大茂得意地挤眉弄眼:“要我说,棒梗准是傻柱的种!俩人都顶着锃亮的大脑门,活脱脱一个模子刻的。”
“不是亲儿子能这么卖命?家底都掏空了!”
“当年秦淮茹刚嫁进来,傻柱那眼珠子就黏在人家身上撕不下来。”
“我琢磨着,他俩早就不清不楚了。”
“瞒了这么多年,可真能沉得住气......”
许大茂说得唾沫横飞,真话里掺着假话,假话里裹着真话。
傻柱刚回到四合院,就听见许大茂在编排他。
他顿时沉下脸来,怒气冲冲地瞪着许大茂:你个秃瓢还好意思说我?咱俩现在都是光头,我看你倒像我亲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