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为躲牢狱之灾,他才不愿待在这乡下。
贾张氏得了棒梗支持,更加得意。
傻柱虽有力气,但背着棒梗走这么远,早已累得说不出话。
一行人慢悠悠进村,引来不少大娘大叔围观。
他们嗑着瓜子,嘀咕着:“谁家闺女这时候回娘家?”
贾张氏被围观,不屑道:“乡巴佬,没见过城里人?”
秦淮茹顿感头疼。
贾张氏和村里人对骂,简直是自找麻烦。
果然,秦京茹的母亲刘红桃立刻火了,瞪眼骂道:“死老太婆,嘴这么毒?城里人了不起?嫌碍眼就滚!”
“呸!你们就是乡巴佬,没见识!”贾张氏不甘示弱。
“活该一辈子种地,没出息!”
贾张氏越骂越凶,老贾的虚影在旁张牙舞爪,她也毫不在意。
乡亲们听不下去,纷纷指责起来。
“这老东西嘴真够损的!”
“嫌弃咱们乡下就别来,有本事别吃乡下人种的粮,滚回城里去!”
“活这么大岁数还满嘴喷粪,缺德带冒烟!”
“现在都讲文明讲礼貌,城里人就这德行?思想落后,别来祸害农村,赶紧轰走!”
“咱又没招他们,进门就骂街,必须赶出去!”
眼见贾张氏惹了众怒,村民们围上来要撵人,秦淮茹急得直跺脚。
“各位叔伯婶子对不住,我婆婆这儿有点毛病。”她指了指脑袋,“见谁骂谁,大伙别跟她计较。”
“我是秦福光家的闺女秦淮茹啊,还记得我吗?”
贾张氏听她这么说,气得脸色铁青。可秦淮茹顾不得这些——要把棒梗安顿在乡下,可不能得罪乡亲们。
听到秦福光的名字,人群 * 动起来。有人眯着眼打量她,突然拍腿喊道:“哎哟,真是淮茹!得有五六年没回村了吧?”
“今年过年都没见你回来拜年。”
“背上这是棒梗?眼睛随你,可这头发眉毛咋都没了?”
“孩子咋还要人背着?该不是落下残疾了?”
“嫁到城里享福,就把爹娘忘了吧?”
“听京茹娘说你又嫁人了,这是新姑爷?”
认出是秦家闺女,众人呼啦围上来七嘴八舌。秦淮茹心里发苦——自打进城,贾张氏就不让她回娘家。后来男人走了,她更不愿回来,怕被人说土气。
除了哄傻柱那次回来找秦京茹,这些年再没踏进过村口。这事村里人都门儿清。
当年秦淮茹可是村里头一个嫁进城的姑娘。十 ** 岁的姑娘水灵得像带着露珠的嫩葱,眼睛会说话,身段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惹得多少小伙求着爹妈去提亲。
秦家门槛那阵子都快被踩平了。
秦淮茹清楚自己生得美,乡下的青年她一个也瞧不上眼。
她满心只想着嫁进城里,吃上公家饭。
父母也是势利人,巴不得闺女攀上城里亲。
谁知女儿嫁出去后,真如泼出去的水,连年节都不回门。
如今秦淮茹年岁大了,身形走了样,模样也变了。
太久没回乡,一时竟没人认出她。
待认出来后,众人不免唏嘘感叹。
秦京茹的母亲刘红桃略知秦淮茹的事,见她们背着棒梗回来,料想没好事。
毕竟秦京茹过年时还带着许大茂,给家里捎了不少礼。
两姐妹暗中较劲,两家大人也在攀比。